需得在這裡,與寶華寺牽線的人接頭,取早已約定好的假份文書。
那土地廟荒廢多年,平日裡常有乞丐、流民在此棲,荒蕪又雜。
帶著金粟下了車,以及兩個護衛,往土地廟的方向走去。
此時的西市正是熱鬧之時,街巷兩旁,小攤販比比皆是,吆喝聲、嬉笑聲此起彼伏,煙火氣十足。
而土地廟就在一條外窄寬的巷子裡。
沈莞君走進巷子,只見那座廢棄的土地廟大門敞開著。
門暗幽深,約能看到裡面破舊不堪的土地公公泥塑,斷了手臂,缺了頭顱,在月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一陣風從廟吹出來,帶著塵土與黴味,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不對。”沈莞君心頭猛地一沉,神瞬間變得警覺,低聲道,“往日里守在土地廟門口的乞丐流民,今日怎麼一個都不見了?”
金粟也連忙環顧四周,點頭附和:“是啊夫人,好像真的……一個乞丐都沒有了,太奇怪了。”
沈莞君凝神環視周遭,雖未看到任何可疑之人,可那種被人暗中窺視的覺,卻愈發強烈。
一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,悄然瀰漫在空氣中,讓渾的汗都豎了起來。
沈莞君當機立斷:“這兒不對勁,我們先撤。”
確實迫切需要一個假份,可絕沒有拿自己與邊人命去賭的道理。
話音剛落,轉就要往巷子的出口走去。
忽然。
“有詐!快跑!”
後面傳來一男子的嘶喊。
話音未落,一道黑影就從土地廟裡面猛地衝了出來。
那是個著黑的男子,右手拎著一把染的長刀,左手死死捂著右邊肩膀,肩頭的浸了料,順著指不斷滴落,顯然了重傷。
後面跟著幾個追殺者。
周圍有人瞬間四散奔逃,那些不知緣由的百姓,也被嚇得驚慌失措,尖著四逃竄。
沈莞君心頭一:“快走!”
被兩個護院護在中間,拼命往馬車的方向奔去,可此刻人流湧,馬車早已被慌的人群死死擋住,進退不得。
護院力護著沈莞君往前衝,混中,金粟被一個行人狠狠撞了一下,腳下一絆,重重摔倒在地。
“金粟!”沈莞君回頭,見金粟摔倒在地,當即就要轉回去救。
前世,金粟便是為了護而死的,這一世,絕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金粟死在自己面前。
“夫人!你別管我,你快跑!”金粟趴在地上,對著沈莞君拼命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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