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員翻來覆去驗算過幾十遍後，面面相覷。
“這……這位娘子算得不錯，依此田形和賦例，確應多出這些田產。若賬冊上沒有，那便只有一種可能。有人瞞報了。”
皇后娘娘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多說什麼，只吩咐將沈莞君的答案收好。
因只有沈莞君一人算出了這道題，數這一門的簪花，便只給了。
六藝比試完畢，幾位宮人去給各位眷清點簪花。
皇后在後面擺了茶歇，特意讓人了沈莞君和鄭五娘過去說話。
們過去的時候，看見黃尚書的夫人也在。
皇后轉頭對黃夫人說道：“你之前跟本宮說，今年上林春宴的規制是這位沈娘子的主意？”
黃夫人聞言笑著點頭：“正是。”
沈莞君的這個主意，不但幫黃尚書解了燃眉之急，還讓重新拿回了家裡的中饋。是個爽朗人，便想著投桃報李。
皇后又看向沈莞君：“原來是你想的。我就說禮部那幫老頑固，怎麼忽然轉了心。”
沈莞君微微欠：“臣婦只是提了個念頭，持都是諸位大人費心。”
皇后笑了笑，目卻在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簪花清點結束，沈莞君獲得了“數”和“”的第一，“”的第二，一共三朵簪花。
蘇凌薇獲得了“禮”和“書”的第一，其他卻都沒有進前三名，只獲得了兩朵簪花。
鄭五娘也是兩朵簪花。
最終，沈莞君了“京城十秀”裡的首秀。
白日的比試落幕，眾人先自行回去休息，晚上再赴宮宴。
皇后和幾位命婦又說了會兒話才走。路過一涼亭時，看見一對男對坐著說話，便停住了腳步。
蘇凌薇眼眶泛紅，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，顯然是剛哭過不久。
“不過是一場比試，輸了也無妨，不必放在心上。”顧昀舟語氣溫和，手遞過一方乾淨的帕子，輕聲安，“你的才，我向來清楚，不必因一時得失介懷。”
皇后見狀，眉頭微微蹙起，神間帶著幾分不悅。
一旁的掌事姑姑青霜連忙上前說道：“娘娘，聽聞顧大人是蘇老大人的門生，與蘇家嫡自便相識，兩人親些也屬正常。”
皇后冷哼一聲：“你當我是三歲孩。”
青霜不敢再多言，垂首立於一旁。
只知道，顧昀舟本是聖上欽點的禮儀教習，想著年後來負責教導皇子皇孫們禮儀規矩，結果年後幾位年的皇孫接連了寒生了病，這事兒才暫時擱置了。
聖上和娘娘原本想著等上林春宴結束，便召他前往國子監任職，可看眼下這形，恐怕這事要生變數了。
“你去將沈娘子到本宮那裡來。”皇后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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