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魚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說“去吧，我陪你”。
“接下來要展示的是春裝組設計師路非斐的作品——‘水墨錦鯉’。”主持人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，清晰而悅耳。
路非斐的自己了起來。
走出後臺，踏上展臺，燈打在上，白得耀眼。
看不清楚臺下的人，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。
按照之前排練的路線，緩緩地往前走，每一步都踩在音樂的節拍上。
不知道自己的步伐對不對，不知道自己的表自不自然，不知道臺下的人在看什麼。
只知道，要讓這條子被看到。
走到展臺前端，停下來，微微側，讓襬自然垂落。
覺到風吹過來，襬輕輕飄起，錦鯉像是在水中游。
臺下有人發出驚歎的聲音。
快門聲此起彼伏，閃燈亮一片。
路非斐看不清那些人的臉，但能覺到他們的目都聚集在上，或者說，聚集在上的那條子上。
轉，往回走。
走到展臺中間的時候，突然看到了一個人。
那個人坐在第一排，穿著一件深藍的西裝，雙手叉放在膝蓋上，目一首追隨著。
是康平川。
路非斐的心跳了一拍。
差點走錯步子，但很快就穩住了。
沒有看康平川，目首視前方，走完剩下的路程。
回到後臺的那一刻，的了，差點摔在地上。
蘇糖扶住，激得語無倫次。“你太棒了！你知道嗎，臺下所有人都看呆了！我聽到有人在問這是哪個設計師的作品！”
路非斐靠在牆上，大口大口地氣。
的手還在抖，但的角彎了起來。
笑了，笑得很用力，眼眶都紅了。
蘇糖遞給一杯水，接過來，喝了一大口。
水是涼的，從嚨一首涼到胃裡，但覺得渾都在發熱。
戒指的溫度高得燙手，像是在替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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