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那是上一家公司裁員前我在做的專案，沒來得及完。”路非斐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，“但我一首在想這張圖該怎麼完善。襬的錦鯉圖案我想用刺繡的方式呈現，但傳統刺繡太厚重，春裝需要輕盈，所以我在考慮用數碼印花結合區域刺繡。數碼印花負責大面積的過渡，區域刺繡負責魚鱗和眼睛的細節，這樣既有層次又不會增加太多重量。”
林如聽了，角微微上揚了一下。
沒說什麼，把作品集合上，還給了路非斐。
“設計本控制方面，你有什麼經驗？”
路非斐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在上一家公司主導過兩個系列的設計，從面料選材到工藝選擇都全程參與。我的原則是——在保證設計效果的前提下，選擇價效比最高的方案。比如同樣是刺繡，手推繡比電腦繡花貴三倍，但如果效果差異不大，我會選擇電腦繡花。再比如面料，進口面料和國產面料有時候差異並不明顯，但價格差一倍，我會打樣對比後再做決定。”
林如點了點頭。
拿起筆，在路非斐的簡歷上寫了幾行字。
路非斐看不清寫了什麼，但心裡很張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林如放下筆，看著路非斐。“你為什麼想來盛達？”
路非斐深吸一口氣。
這個問題也準備過。
“因為盛達是國服裝行業的頭部企業，在春裝市場上的表現尤其突出。連續三年銷量增長超過百分之二十，這說明公司對市場趨勢的判斷非常準。我希能夠加這樣一個有活力的團隊，在專業上得到提升，同時也為公司創造價值。而且我在研究盛達過往的春裝作品時，發現設計風格跟我的理念很契合——注重面料、注重實穿、注重細節理。我覺得這是一個我能發揮所長的地方。”
林如聽完，沉默了幾秒。
站起來，出手。“你的面試通過了。明天上午九點，帶齊證件來辦理職手續。”
路非斐愣了一下。
以為要回去等通知，沒想到當場就給了結果。
趕站起來，握住林如的手。“謝謝林總監。”
林如點了一下頭。“回去準備一下。明天早上九點，別遲到。職材料會發到你郵箱，你查收一下。”
路非斐又說了聲謝謝，轉走出辦公室。
走到走廊上的時候，低頭看著手上的金戒指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小錦，面試通過了。”
戒指熱了一下，很暖，像是在說“我聽到了”。
路非斐笑了，把戒指轉了轉，讓錦鯉圖案朝向手心，然後握了拳頭。
出了大廈，刺得眯起了眼睛。
站在廣場上，仰頭看著這棟灰的大樓，心裡湧上一說不清的激。
真的通過了。
從被裁員到現在，兩週多的時間，找到了新工作。
盛達服飾，國排名前十的服裝上市公司。
的人生，從這一刻開始，要翻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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