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媽媽走過來，蹲在他旁邊，幫忙按住的。
“這邊要這樣，不然會踢到你。”示範著。
柾國看著，突然問了一個問題：
“你一個人，是怎麼把們帶大的？”
媽媽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就那麼帶大的。”輕聲說，“一天一天熬過來的。”
“累嗎？”
媽媽沉默了一秒。
“累。但是看到們笑，就不累了。”
柾國看著，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湧。
“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了。”他說。
媽媽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柾國的臉紅了，趕低頭繼續換尿布。
媽媽看著他紅的耳朵，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溙亨是最直接的。
晚飯後，他拉著媽媽到臺上。
“怎麼了？”媽媽問。
溙亨看著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
媽媽楞住了。
“你……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喜歡你。”溙亨重複，“不是那種‘孩子的爸爸喜歡孩子的媽媽’的喜歡。是那種‘我想和你在一起’的喜歡。”
媽媽看著他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溙亨有點張。
“你……不喜歡我？”
媽媽搖搖頭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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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三十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