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升初
中考結束後的第四年
清晨六點，恩星醒了。
不是被吵醒的——家裡很安靜。
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，突然笑了。
溙亨翻了個，迷迷糊糊地問：
“笑什麼？”
恩星輕聲說。
“想起月月和第一次說話的時候。”
溙亨也醒了。
“還有第一次走路。”
恩星點頭。
“搖搖晃晃的，像兩隻小企鵝。”
溙亨握住的手。
“現在都十二歲了。要考初中了。”
恩星眼眶有點紅。
“時間過得好快。”
七個爸爸陸續醒來，聚在客廳裡。
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全家福——那是月月週歲時拍的。
兩個小嬰兒躺在嬰兒車裡，周圍是二十一個哥哥姐姐，七個爸爸，一個媽媽。
“月月和，要考初中了。”碩真看著照片。
“嗯。”玧祺點頭。
“最小的兩個。”楠俊慨。
“也是最後一批。”號希說。
“除了星星們幾個。”智瑉補充。
“但星星們還小。”柾國說。
溙亨看著照片。
“時間……過得太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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