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份答卷
月月小升初後的第十五年
清晨六點，恩星醒了。
不是被吵醒的——家裡太安靜了。
安靜得可怕。
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板，突然有點恍惚。
“溙亨？”
旁邊沒人。
坐起來，走出房間。
客廳裡，七個爸爸坐一排，看著牆上的全家福。
那是三十年前的合影——三十口人，在一起，笑得燦爛。
“你們都醒了？”恩星走過去。
溙亨轉頭看。
“恩星，睡不著。”
碩真嘆氣。
“太安靜了。”
玧祺難得開口。
“不習慣。”
楠俊看著照片。
“以前這個時候，孩子們該跑來跑去了。”
號希苦笑。
“沒人跳舞了。”
智瑉看著空的客廳。
“智雅智媛不在，沒人搗了。”
柾國輕聲說。
“夢夢想想不在，沒人問問題了。”
恩星在他們中間坐下。
“都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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