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煦晞懊惱地將橘子皮掉,這下,他可以肯定,對方就是個傻子!
只有傻子才不承認自己傻!
孫大夫則奇怪地問道:“你要功夫書做什麼?你識字?”
“教過我的。有了功夫,小相公就能保護我!我爹說有功夫的人很厲害!”反正柳樹全也不在,隨便誣陷。
納蘭承澤點點頭,看了謹風一眼,謹風向前一步,掏出一千兩的銀票和一本書,給,說道:“這本是功夫書,這是一千兩。”
銀票呀,也想要,可是這麼大面值的,不好花呀!
就現在拿出去,說不定還被人搶了呢!
柳葉拿著書,將銀票扔給納蘭承澤,怒聲說道:“你騙人,這是紙,不是銀子,我認得銀子,你是壞人,騙人!”
謹風無奈地說道:“這就是銀子!”
“不是!不是!”柳葉瞪著眼睛,大聲道。
“好了,謹風,你去換一千兩的銀子過來。”納蘭承澤開口說道。
“是!”謹風看了一眼柳葉,只能跑出去換銀子。
“給他施針吧!”納蘭承澤指著另一個護衛說道。
謹雨急忙從他後走出來,蹲在柳葉的邊。
柳葉搖了搖頭,“我要紙和筆!”這針都是紮在神經道上,萬一把人扎壞了,怎麼辦?
孫亮急忙拿出筆墨紙硯,柳葉將紙攤開,認真地畫了一個型圖,然後把需要扎針的位都標了出來。
孫大夫和白煦晞見柳葉畫的型圖,不由得側面,看到居然確無比地將位標出來,眼睛都睜大了。
等到看到柳葉開的方子,不由地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方子,是治療頭暈失眠的方子吧!”孫大夫開口說道。
“也有些像中邪風用的方子。”白煦晞說道。
然後兩人看了一眼,問道:“這是治什麼的方子?”
“這是治他病的方子呀!”還好這兩年流行中醫,而且出事前不久,才同中醫門診科合作治好一個癲癇的病人,不然,真的記不住方子,畢竟開的大多都是中藥。
“這不對吧!”
“怎麼不對?”柳葉嘟著,不滿意地說道:“神仙姐姐說了,這就是治他病的方子。”
“可這是治頭部病的方子呀!”
“他就是頭有病呀!”
“怎麼會?他......”
納蘭承澤突然打斷柳葉和白煦晞的爭執,說道:“好了,我們不是找了不人嗎?讓他們試試不就知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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