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拿起桌上的魚和青菜。
“我去做飯。”
沒等蘇婉說話，他已經去做飯了。
以前，他是從來不下廚的，鍋碗瓢盆的位置都不清。
可今天他非常有耐心，洗魚時被濺了一水也沒煩躁。
蘇婉抱著兒，看著他做飯的影，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警惕。
他繫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圍，切菜的聲音咚咚響，雖然慢，卻很認真。
蘇婉看著桌上的連和麵霜，眼裡閃過一心，但卻不敢靠近。
吃飯時，陳凡把魚刺挑乾淨了才給蘇婉夾到碗裡。
又給兒餵了點，作雖然生疏，卻著小心翼翼。
兒吃高興了，還手抓他的臉。
他笑著任由孩子抓，臉上沾了點也不在意。
吃完飯，他沒像以前那樣離開家，而是主收拾碗筷，端去洗。
蘇婉抱著兒坐在凳子上，看著他洗碗，桌子，家裡的一切在他手裡，慢慢變得整齊。
兒已經睡著了，小手裡還攥著那隻小熊。
陳凡做完家務，了手，看著蘇婉，眼裡帶著點忐忑。
“婉兒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以前是我混蛋，我不該打你，不該不管你們娘倆，我以後不會這樣了......”
蘇婉的僵了一下，沒說話，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兒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......”
陳凡苦笑了一下。
“以前我說話不算數，傷了你的心，但這次我是真心改的，我想好好過日子，想把這個家撐起來，讓你和念瑤不委屈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連和麵霜。
“那子你試試，看合不合，面霜，你以前總說換季皮幹。”
蘇婉抬起頭，眼眶有點紅，卻還是搖了搖頭，聲音抖。
“陳凡，你別這樣，你以前也說過會改，可沒過幾天就又......”
的話沒說完，卻把心裡的恐懼都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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