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沛沛妹妹，你的功勞我都記著。”
薩隆哥也親自倒了杯威士忌遞給沛沛，“你欠我的那些錢不用還了，只要你再幫我賺六千萬，我就把你的護照給你，讓你回去。”
沛沛眼眸一亮，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薩隆哥你真好。”
沛沛接過威士忌跟薩隆哥了下， 聲音甜，“你就等著吧，很快我就會幫你賺到六千萬。”
“行。”薩隆哥臉上笑容和善。
喝了兩口威士忌後，沛沛又了過來，“薩隆哥，我今天出去逛街也給你買了禮。”
“哦？拿出來我看看。”
沛沛往周挽撇了眼，哼道，“要是在這，禮我就不給你了。”
薩隆哥考慮片刻後對周挽揮揮手，“李娟，你先回宿舍。有什麼想吃的就跟他們說一聲，有人給你送去。”
“好的薩隆哥。”周挽放下那杯威士忌離開。
走出包間，暗暗呼了一口氣。
沛沛又幫了。
周挽今天吐了兩次，到現在也沒食慾，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，回宿舍吃了一塊巧克力。
一直到深夜，沛沛才回宿舍。
周挽看眼神迷離，走路搖搖晃晃的，似乎喝了很多酒，趕扶到床上坐下，又倒了杯薄荷水遞過去。
沛沛喝了兩口後啞聲道，“你幫我把浴缸放滿水。”
“好。”
浴缸放滿溫水後，周挽出來把沛沛扶進浴室，幫拉下旗袍的後背拉鍊。
等沛沛的背出來，周挽倒吸一口冷氣。
白皙瘦弱的後背有菸頭燙的疤痕，鞭子的，還有刀子劃的……大小不一的傷口縱橫錯。
整張背部看起來猙獰可怖。
沛沛進浴缸躺下後，往周挽這邊看來，“我可以菸嗎？”
“我去給你拿。”
周挽拿了一盒煙進來，等沛沛了一咬上，拿打火機湊過去點燃。
沛沛用力吸了一口後，閉眼靠在浴缸上。
周挽看頭髮早被汗水打溼了，就取下花灑把頭髮淋溼，了兩泵洗髮水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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