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靳深起眼皮看向周挽。
周挽低頭在倒水，沒發現自己到了他，或許到什麼，但以為是桌而已。
但就是這種無意識的跟撥，最致命。
十多分鐘後，披薩送了上來。
睿睿拿起手套抖開，心給周挽戴上，周挽含笑親了他小臉一下。
“謝謝寶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睿睿又將蛋撻盒開啟遞過去，“給，媽媽。”
趙靳深掃了眼，是熱乎的葡萄蛋撻。
他想起那年夏天，眼睛上的紗布拆掉後，第一眼就看到桌上早已涼的蛋撻。
程晚很喜歡吃。
趙靳深生日那天，天氣不太好，他就讓人買了一盒葡萄蛋撻加急送來。
程晚很高興，說今晚也會讓他很難忘。
趙靳深看不到孩臉上的表，但能從語氣裡聽出，應該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，給自己準備了禮。
他為了的驚喜，放棄回趙家，一直在病房等著。
結果那個生日他確實難忘。
因為程晚讓他等了一夜，還一聲不吭走了，時隔多年再知道，已經……
“你喜歡葡萄蛋撻？”趙靳深問周挽。
“是呀，我媽媽很喜歡。”睿睿快地回他，“媽媽說有家店的葡萄蛋撻很好吃，但再也吃不到了。”
“店關了？”
周挽怕兒子說了不該說的，拿了薯條塞他裡，“嗯，老闆兒生病，賣了店帶兒治病去了。”
趙靳深也沒多想，從盒子裡拿了個葡萄蛋撻咬了一口。
下一秒就被難吃的皺起眉。
周挽好像不覺得難吃，因為趙靳深看一邊吃著蛋撻，一邊取了塊披薩遞給安妮，臉上笑容淺淺。
必勝客在商場負一樓，這裡還有個遊戲廳。
遊戲廳外面擺著一排抓娃娃機，安妮很喜歡那個綠的小鱷魚，興沖沖跟睿睿去買了一籃子游戲幣。
但兩個小朋友技不行，投了很多幣進去也沒抓到。
安妮求助周挽，“小嬸嬸，你可以幫我抓嗎？”
“我試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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