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太太瞬間覺要窒息了,也嚇的不敢掙扎。
“趙董。”男秘這時疾步進來。
趙靳深把魏太太往地上一甩,將手機遞給男秘,“找律師理這事,把這個嚼舌的人往重判。”
“把發帖造謠周挽的人揪出來嚴懲。”
“再告訴齊玉山那個蠢貨,桐城沒他的位子了,以後也別在我眼前出現。”
秘書說了聲是,把早嚇蒙的魏太太拽走。
趙靳深幾句話就把事理好,狠辣手腕讓周圍同事心驚膽戰,也好奇周挽老公的哥哥,到底什麼來頭。
趙靳深抬眸朝周圍一掃,凌厲眼神讓那些人頭皮一麻,紛紛散開。
“周挽,過來。”
趙靳深丟下一句,朝裡面的經理辦公室走去。
周挽抿了抿,無奈低頭跟上。
檔案櫃上放著醫藥箱,趙靳深開啟翻了翻,從裡面拿出一支消腫藥膏。
趙靳深指了指椅子,讓周挽坐下。
周挽沒坐,垂眸站在那。
“謝謝大哥剛才幫我出氣,你把藥膏給我吧,我去洗手間理。”
趙靳深或許有替出氣的分,但更多應該是魏太太損害他名譽,讓他不快,才出手那麼狠辣。
畢竟以他這份,大陸港城都沒一家敢寫他的桃新聞。
“你被砸傷的地方在脖子後面,你去洗手間也看不到。”趙靳深把桌子側的那個椅拉出來,坐上去。
他微微抬頭看向周挽,上氣息並不強勢。
“過來坐。”
周挽想走,卻又不敢真拂了趙靳深的面子,只能半脅迫半無奈在他面前的椅子坐下。
趙靳深推著椅子往前靠近,“頭偏過去一點。”
周挽把頭往左邊偏。
咖啡已經幹了,黏在周挽服上,而被咖啡杯砸中的地方已經腫起一個小紅包。
趙靳深將藥膏在棉籤上,輕輕塗在腫起的地方。
冰涼藥膏到傷口,疼的周挽抖了兩下,立刻抿,手抓著牛仔把疼忍下去。
“疼就說,別倔。”
趙靳深察覺到,給塗藥的作更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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