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貴人
陳默在醫院門口的早餐攤上買了幾個包子、一碗小米粥、兩個茶葉蛋，打包好，拎著往住院部走。
302病房的門虛掩著。
陳默推門進去，就聽見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他爸半靠在床上，臉比昨晚好多了，也有了點，正側著頭跟隔壁床的人聊天。
那人三十多歲，戴著副眼鏡，圓臉，笑起來眼睛眯一條，看著隨和。
“陳老哥，你這話說的，我看你神頭比我還好，哪像生病的人？”
陳收擺擺手：“害，我本來也沒啥大事。倒是劉老弟你，年紀輕輕的，怎麼也躺這兒了？”
聽見門響，兩人同時看過來。
陳收眼睛一亮：“小默來了！”
那個眼鏡大叔打量了陳默一眼，笑著對陳收說：“陳老哥，這是你兒子吧？小夥子長得真是一表人才！”
陳收臉上笑開了花，上還謙虛著：“還行還行，不過長得可比我帥多了，隨他媽媽。”
陳默走過去，把手裡的早餐放在床頭櫃上，對著眼鏡大叔禮貌地點了點頭：“叔叔好。”
“好好好，”眼鏡大叔笑著應道，“這孩子真有禮貌。”
陳默把打包盒開啟，把小米粥倒進碗裡，包子遞到他爸手裡。
“爸，我給你買了早餐，你快趁熱吃點。”
陳收接過包子，看著他：“小默，你別顧我，你也吃點。”
“我在外面吃過了。”陳默說。
其實他沒吃。
沒胃口。
但他不能說。
陳收咬了口包子，突然想起什麼，扭頭招呼那個眼鏡大叔：“劉老弟，你吃了沒？過來吃點吧！”
眼鏡大叔愣了一下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這......這怎麼好意思......”
“有啥不好意思的？”陳收爽快地一揮手，“都是病友，互相照應嘛。小默，給你劉叔叔也倒碗粥。”
陳默應了一聲，麻利地又倒了一碗粥，從袋子裡拿出兩個包子遞過去。
眼鏡大叔接過包子，有點寵若驚：“哎呀，這......太客氣了，謝謝啊！”
“不客氣。”陳默說。
眼鏡大叔咬了口包子，嚼著嚼著，臉上出滿足的表：“嗯！這包子香！比我們那邊的包子好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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