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盤和熱菜各八個，一道一道往桌上擺，盤子摞盤子，碗挨碗。
王潤髮他媽眼睛都亮了：“哎呦，這麼多菜！”
那幾個親戚更直接，筷子已經到盤子上了。
王潤髮坐在主位上，臉上有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端起酒杯：“來，陳老弟，我敬你一杯。今天讓你破費了。”
陳默趕端起杯子：“王哥客氣了，應該的。”
兩人了一杯。
王潤髮一口悶了，咂咂，開始打量陳默。
“陳老弟，你今年多大了？看著......不大啊。”
“二十了。”陳默笑著說，“是看著顯小。”
他故意報大了兩歲。
王潤髮點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二十歲，做海鮮生意？
他心裡大概在犯嘀咕，但這頓飯是白吃的，管他呢。
陳默給他滿上酒，又敬了一杯。
酒過三巡，菜過五味。
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熱鬧。
王潤髮他媽跟兒媳婦討論著蔥燒海參的做法，他爸悶頭吃鮑魚，那幾個親戚已經開始划拳了。
王潤髮喝得臉紅脖子，靠在椅背上，拍著陳默的肩膀：“陳老弟，你這人，講究！以後有什麼事，跟哥說！”
陳默笑著點頭，沒接話茬。
又喝了兩杯，王潤髮突然想起什麼，扭頭看著陳默：“對了，周洋說你是做海鮮生意的？”
陳默放下酒杯，心裡微微一。
來了。
“對，”他說，“臨海市那邊有親戚做這個，我想幫他在城找找銷路。”
他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，遞過去。
“這是我叔叔，劉雲天。在臨海市水產城混的開，貨源穩，價格也公道。”
王潤髮接過名片，看了一眼，隨手放在桌上。
陳默繼續說：“他21號那天會拉一車貨過來，澳龍、帝王蟹、東星斑，都是頂級的。王哥要是有興趣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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