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了他一眼，但角的笑意卻掩飾不住。
對於陳默的人品，自然是一萬個信得過。
但還是好奇：“那你到底哪來的錢？”
“我爸生病，我得給他治病。”陳默說，“沒錢怎麼治？”
蘇愣了一下：“你......你掙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麼掙的？”
“炒。”陳默說，“賺了一點。”
他沒說中彩票，也沒說幫劉雲天賣海鮮。
那些事解釋起來太麻煩，他不想讓知道太多。
炒是個好藉口，聽起來正當，又不用細說。
蘇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把錢還給他。
“那你更不能花了。”說，“你爸治病要花錢，你省著點。”
“我爸的錢我已經留出來了。”陳默把錢塞回兜裡，“這是專門請你吃飯的錢。你就別心了，跟我進去吧。”
他推開西餐廳的門，拉著蘇走了進去。
裡面比外面看起來還要高檔。
水晶吊燈，紅木桌椅，每張桌子上都鋪著白的桌布，擺著一朵玫瑰花。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水味和牛排的香氣。
一個穿白襯衫、黑馬甲的服務生迎上來，微微彎腰：“兩位，這邊請。”
他拿著選單，把兩人領到靠窗的位置。
服務生把他們領到靠窗的位置。
陳默拉開椅子，讓蘇坐下，自己走到對面坐下。
服務生遞上選單，陳默接過去，翻開看了一眼。
牛排、意麵、沙拉、湯、甜品，價格都不便宜。
最便宜的牛排也要四十八一份。
蘇坐在對面，看了一眼選單上的價格，臉變了。
衝陳默使眼，意思是“太貴了，走吧”。
陳默裝作沒看見，對服務生說：“兩份菲力牛排，九分。一份蔬菜沙拉，一份油蘑菇湯。甜品要提拉米蘇。”
“飲料呢？”服務生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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