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默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話......”他頓了頓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陳默看著他，沒回答。
“反正你記住我的話就行。”他說，“別讓你爸擴店，別囤貨。”
姜明點了點頭，沒再問。
“那我走了。改天再來看叔叔。”
“好。”
姜明轉過，大步走了。
照在他上，牛仔外套在風裡晃著。
陳默站在醫院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他想起上輩子，最後一次見姜明，是在火車站。
姜明揹著箇舊帆布包，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外套，臉上沒了高中的年氣，全是被生活磨出來的疲憊。
這輩子，他不會讓姜明再走上那條路。
......
陳默回到病房的時候，陳收正靠在床頭喝水，徐青禾在旁邊收拾桌子。
果籃放在床頭櫃上，牛擺在牆角，整整齊齊的。
“小姜走了？”陳收問。
“走了。”陳默在床邊坐下，“他說改天再來看你。”
“這孩子有心了。”陳收把水杯遞給徐青禾，叮囑道：“等我出院了，咱們請人家吃個飯。”
陳默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他在想姜明父親的事。
上輩子，姜明家是在今年年底破產的。
他爸貸款擴店，囤了大批BP機，結果第二年手機價格大跳水，BP機一夜之間了廢鐵。
貨砸在手裡，銀行催貸，供應商催款，後媽卷錢跑路，他爸急火攻心中了風，半不遂。
姜明也從原本的富二代變了負二代。
陳默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輩子，他要攔住這件事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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