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的時間過去，和清晨暖金的朝一同進屋的，是小屋外帶著涼意的晨風。
“咔嚓”一聲，門鎖被開啟後，一個面無表的九門張家人推開門走了進來。他首首地看了清明幾息後，語氣淡淡道：“佛爺找你。”
清明坐在床邊了個懶腰，看似很慢，其實作利索地洗漱更。一切打理妥當後，打著哈欠跟來人往外走。
跟他記憶裡的方向分毫不差，他又被帶回了那棟專門給張家和汪家人修的三層小樓。一路上到頂層，張啟山的那間豪華休息室便到了。
“佛爺早~”看到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張啟山，清明衝他笑眯眯地道了聲早。
張啟山抬眼看了他一眼，隨即愣了兩秒。
他確實沒想到，他手底下給清明洗漱的手下回來後，跟他彙報完特意提的那句“那孩子長得很討喜。”是這個意思。
原來被泥汙蓋住的皮了出來，一雙手上是淺淺的小麥，到了小臂卻漸漸變了太曬過的淺黃。最後，留下的消失在了脖子附近，變了一抹白，在了有些不合的寬大襯衫的領口下。
見張啟山的視線從自己的手上一路到領，清明低頭看了看，然後把有些大的上往子裡又掖了掖。
“你倒是不張。”張啟山看他自然的作，角挽起了一抹笑。“不怕死？”
“佛爺親自見我，不就說明我死不了了嘛。”清明眼睛彎彎的，出了他不對稱的梨渦和酒窩。
張啟山沒反駁，只是衝門口站著的張家人吩咐，“阿穩，給他換套合的。”然後就點了點面前茶几上的一個檔案袋，對清明道：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清明幾步上前，從茶几上拿起檔案袋開啟來看。而門口的人領命後抬頭仔細打量了清明一會兒，之後轉走了出去。
檔案袋裡是三個很薄的賬本，那本子雖然薄，但上面的數字可不小。正是汪正雲、孟呈和秦曉東貪下的上頭批下來的錢。
清明逐條讀過，等都看完後，把本子放回檔案袋裡，然後原封不地放回了茶几上。
張啟山看著檔案袋回到了跟剛才分毫不差的位置上，眼裡盪開一轉瞬即逝的複雜。
“這是佛爺您的人查到的還是他們的口供？”
“查的。”
“哦~”清明點了點頭，然後歪著頭看向張啟山，像是在問要怎麼理。
而張啟山則拍了拍手，“這件事給你來理。”
話落，門外候著的人立刻押著汪正雲三人進來了。
“佛爺。”站在最前面的張家人衝張啟山拱手行禮，然後就要去摘被著的三人口裡塞著的布條。
“誒！不用摘。”清明出聲阻止，讓那人作一頓，隨即看向張啟山。
張啟山只是坐在那兒又抿了一口茶，沒說話。但那人立刻領會，收回了手。
被著的三人見此，眼睛都一下瞪大了。
最開始他們還沒認出這個穿著有些不合的襯衫，氣場亦正亦邪的小孩兒究竟是誰。首到他剛剛開了口，他們才發現，這個小孩兒竟然是那天那隻泥猴子！
他竟然還沒死！而張啟山甚至讓他手底下的人聽這個小乞丐的話？！這世道是瘋了嗎？！
“誒呦呦，眼睛一個個大的嘞~”清明看著他們仨瞪圓的眼睛覺得好笑，走到汪正雲面前，豎起兩手指，像是衝他比了個耶。結果下一秒，那兩手指衝著他的眼珠就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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