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姐姐跟你在樓上都說了什麼?”沈二問他。
安衍面不改,“沒什麼。”
沈二不信,但又找不到證據,只好暫時作罷,“接下來往哪走?”
“出城,往北邊走。”安衍說。
“北邊會不會很冷?”沈二出手指掐算日子,“還有一個月就冬了,北方肯定會更冷,要不要買點厚裳備著?”
安衍看了一眼,“你現在都算是一個正經的修士了,還怕冷?”
對哦。
可沈二還是擔心,“不行,萬一天寒地凍,我力不支不住怎麼辦?至得買件襖子備著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踏街邊的一家鋪子,不一會兒便抱出一團灰樸樸的棉襖。
安衍看著,目在懷中的棉襖停了一瞬。
“就買這個?”
沈二心滿意足地把棉襖塞進空間,聞言,回道:“怎麼了?它才要八十文,我還特意買大一號,後面長個了也能穿。”
安衍角了下,想說什麼,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。
現在的比初見時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好了很多,就是沒幾件像樣裳,上這套還是上個驛站拿的。
出了城門,道筆直向北延。兩側是收割後的農田,禿禿的,偶爾有幾隻鳥落在田埂上,一有風吹草就嘰嘰喳喳飛走。
一路走到天黑,二人坐在樹下準備過夜。
晚風漸涼,息玄都冷得鑽進秘境,沈二掏出棉襖蓋在上,棉襖厚實,很暖和。
就是有點大,在店裡試過,下襬拖到膝蓋,袖子也長出一截,但這那家店裡最便宜的,還跟老闆砍價砍到八十文。
不過大也有大的好,後面風餐宿的日子絕對不了,這棉襖不但穿,還能當被子蓋。
安衍坐在側,閉著眼。
沈二瞄了眼他的裳,白的,料子很好,但已經髒了,襬還沾著幾點泥漬。
忍不住開口:“安兄。”
“嗯。”他沒睜眼,悶聲回應道。
“你那兜裡有沒有換洗的裳?”
安衍睜開眼,視線與對上,“有。”
沈二等了一會兒,沒等到下文,斟酌了下,問:“那你怎麼不換?”
“……”
安衍沉默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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