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羊湯!老頭子我請客!”
天邊升起晨霞,老薑領著幾人往鎮上走,街邊商鋪都還未開張,路上的行人零零散散。
“這個時辰,賣羊湯的的開門了嗎?”沈二問。
“那家店開了幾十年,天不亮就開門,從早賣到晚。這個時辰過去,正好那趕上頭鍋湯。”
沈二口中不停分泌口水,“我好像已經聞到香味了。”
一行人穿過巷子,來到街角的一家小店門口停下腳步。
店面不大,門頭上掛著塊褪了的匾,寫著“老湯羊”四個大字。門口支著一口大鍋,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。
“就是這個味。”老薑激地面泛紅,朝店裡正在忙碌的影喊道:“老班頭,來客了!”
蒸騰的水汽中,鑽出來個圍著圍的老頭,見是老薑,當即眉開眼笑,雙手在圍上了,迎了上來。
兩老頭手拉著手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像是許久未見的摯友般。
“老薑頭!好久沒見你了!”
“淨說笑,我不前日才來過嘛?”
老班頭愣了愣,“你前日來過嗎?”
老薑也愣住了,撓撓頭,“啊?我前日沒來過嗎?”
“許是年紀大了,記不好,不管那老些了。快,給我們上六碗羊湯,饃饃米飯各一摞。”
老班頭笑著應聲,轉去忙。
沈二他們找了張桌子坐下。座椅板凳因經年累月浸染油煙,被燻得黢黑,但卻得錚亮。牆上掛著幾副泛黃的畫,角落裡擺著幾個鹹菜罈子。
老薑坐下後,還在嘀咕,“我前日到底來沒來過?”
姜老大開口道:“您前日不是說您腳疼得厲害嗎,老乙想找郎中給您看看,你不讓,說在家裡躺躺就好。”
老薑恍然大悟,“是是是,瞧我這腦子。”
“羊湯來嘍——”
老班頭招呼一聲,熱氣騰騰,香氣撲鼻的羊湯被端上桌。
“慢些喝,小心燙著。”
湯呈白,湯麵飄著綠綠的蔥花,大塊的羊堆得冒尖。
沈二用勺子喝了一口,這羊湯一點都不羶,鮮香的暖意從舌尖漫延到全,覺這輩子死也值了。
藏在袖子裡的息玄蠢蠢,沈二怕它出來嚇到人,便只能拿一塊,餵給它。
餘瞥見一道倩影,還約聞到一子花香,但沈二沒去在意。
一個十六七歲的,捧來一筐饃饃擺到桌上。長相秀麗乖巧,頭髮用青的髮帶紮麻花狀,搭在一側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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