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姜水依低著頭,不敢看秋水的眼睛,腦子飛速運轉。
說見過沈二?
不行,沈二的份太敏,說出來只會讓事更復雜,所以只能說沒見過。
“弟子喬裝打扮,刻意遮擋面容出後山後,直接去了虞繁花住的院子,路上沒有人見過弟子的臉。”
“你確定?”秋水語調微微上揚,帶著一不確信。
姜水依依舊低著頭,但這次沒有多餘的作,“弟子確定。”
秋水不知是信還是不信,並沒有揪著這個事不放,“知道我來找你,是為了何事嗎?”
“弟子不知。”
秋水沉默了一息,嘆了口氣,“選拔定在三日後,你需將實力提升至二階才有資格參加,宗主應該有跟你提起過。”
三日?
姜水依臉變了變,“現在父親他人在哪?”
“宗主在閉關。”
“閉關?!”姜水依有些激,“怎麼突然閉關了?”
秋水看著姜水依那副失態的模樣,皺眉,“宗主何時閉關,不是我們能摻和的,宗主不在期間,選拔自會有幾個長老主持。”
“現在你當務之急,是如何在三天之將實力提升至二階,你在瓶頸卡得已經夠久了。”
“弟子知道。”
們說的本就不是一回事,姜水依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該教的都已經教給你了,你好自為之。”秋水沒再看,轉走了。
姜水依跪在地上,看著秋水的背影消失在夜裡,才站起來,了疼痛的膝蓋,一瘸一拐地往山上走。
月將的影拉得老長,忽然想起沈二同說過的那句話——“你現在是他的兒。”
姜水依苦笑,這麼些天以來,沈澹待還不如一個外人,在後山住了這麼多年,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
每天不是練劍就是打坐調息,這樣的日子,與料想的浪漫仙途完全不一樣。
“我還能堅持下去嗎?”
姜水依呢喃著,淚水嘀嗒嘀嗒落在石板臺階上,乾脆就地坐著,把臉埋在膝蓋裡,肩膀一一的,低低泣。
原本以為無人看見,完全沒料到,不遠,有道視線悄無聲息地落在上。
三日時間轉瞬即逝,很快就到了選拔的那一天。
比武場外人山人海,沈二叼著個餅,兩隻手被虞繁花還有唐渺拉著,在人堆裡來去,本騰不出手來吃餅。
虞繁花踮著腳尖往比武場裡頭張,脖子得老長,什麼都看不見,氣得跺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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