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心意】
察覺出周遭似乎逐漸有些不控制，蘇筱青心暗暗後悔，可已然像在海面上搖曳的小船，再想單靠自己劃去岸邊已經無力。
烤完蛋糕後，手一便接下蘭谿村民塞來的果子，當時只道是香甜果釀，順手擱進籃中。
本以為口不過馥郁甘甜，誰知拓跋月飲下後以後眼中像是著起了火。
亦覺得這味道似曾相識，還有一淡淡的桂花香氣。
濃濃的後勁直衝鼻間與大腦，怎麼就忘了蘭谿村的村民素來豪邁？釀果子使用的必然也是烈酒。
“怎麼了……” 雖然自己暈暈的，見拓跋月神不對，便將微涼的手覆在他的臉上。
“問從前的你自己。” 拓跋月將蘇筱青的手蓋在自己臉上，好像的手輕若羽，不想飛走。
只想喊冤枉，從前的事關現在的何事？
躲進拓跋月的懷中，含帶怯道：“你還沒有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？” 拓跋月刻意忍著息，妄圖在運功下翻湧的酒意。
“說……你喜歡我。”
的聲音像西瑢傳說中的咒，眼神中卻帶著急於需要答案的懇切。
他似乎又發現不為人知的一面：原來的向來靈大方，竟也會為而變得，尤其是因為他而。
那瞬間他彷彿又看見記憶中墜夢湖的。神靈西拉不僅回應了他的禱告，甚至對他好得超過想象。
他原以為這樣就足夠了，可當他見到，心底卻喧囂著想要更多。
像是被他供奉在心中臺前的神像，他甘願將自己作為祭品。
可如果曾有過別的信徒呢？
的溫與明，是否也照亮過他人心中溼的角落？是否也有人曾分走了他本應得到的全部庇佑？
哪怕是一一毫，他想到快要發瘋。
本應。他被腦中冒出的這兩個字嚇到微怔。哪有什麼本應，事到如今都是他來的幸福。
但即便如此，他將深深地嵌懷中，從頭到腳是被烈火烤般的炙熱：
“說我喜歡你？
我想將自己碎化進你的骨。想把自己變你在集市上喜歡的小巧掛件，便能永遠跟著你。若是某一天我將化為灰燼，也想被風吹落在你的肩頭，那樣就能一直看著你。
現在你告訴我，喜歡這區區兩字，如何承住我的妄念？”
拓跋月靠在蘇筱青的邊：“倘若我墜落進了地獄，你會不會救我？可是我好像快要越陷越深了……”
蘇筱青覺得頭暈暈的，迷茫著搖了幾下頭，覆在拓跋月臉上的手卻沒有拿開，將他的臉捧起無比真誠道：
“月……沒事的……那不是地獄，我帶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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