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著馬速，手中的加重雁翎刀平平推了出去。
春秋刀意，在於勢，在於簡。
“噗！”
一聲沉悶的聲。
那把總的半個肩膀連同腦袋直接飛了出去，鮮噴了李峰一臉。
他連眼都沒眨，手腕一轉，刀鋒順勢劃過旁邊一名清兵的咽。
快。
太快了。
這種在狹窄空間裡的騎兵突襲，完全不講道理。
清軍本來就是一窩蜂湧進來的，隊形早已散，前面的人被突如其來的騎兵衝撞得骨斷筋折，後面的人還在傻乎乎地往裡。
“啊！是長騎兵！”
“救命！別推了！”
恐懼瞬間在清軍人群中炸開。
謝金生那邊更是兇殘，這位先鋒將手裡拎著一把長刀，每一揮，必定伴隨人頭水飛起。
他像是一頭闖羊群的猛虎，狂笑著在人群中左衝右突。
“來啊！剛才不是喊得兇嗎？”謝金生一刀劈開一個清軍什長的天靈蓋，滿臉是地咆哮著，“進爺爺的城，也不問問爺爺手裡的傢伙答不答應！”
李天佑則帶著一隊人馬專門在後面補刀，長矛如林，將那些試圖逃竄的散兵一一釘死在地上。
狹窄的街道瞬間變了修羅場。
層層疊疊地堆積起來，甚至阻礙了戰馬的蹄步。
湧城的五六百名清軍，就像是被塞進絞機裡的碎，頃刻間就被吞噬得乾乾淨淨。
而堵在缺口外面的清軍，聽著裡面傳來的淒厲慘聲，看著不斷從煙塵中飛出來的殘肢斷臂，終於崩潰了。
那種對死亡的本能恐懼倒了對賞銀的。
“退！快退！”
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，原本還在拚命往裡的人群突然像退一樣向後狂奔。
剛才還氣勢如虹的攻城大軍，此刻變了自相踐踏的潰兵。
勝保在中軍樓上，看著這一幕，氣得將手中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廢！都是廢！”
他眼睜睜看著那道好不容易轟開的缺口，再次變了一道無法逾越的生死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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