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城外伏擊
僧格林沁衝出北門的瞬間，他知道留在後的數百親衛和一千餘騎兵很難存活。
他下的戰馬著氣，白的霧氣從馬鼻孔裡噴出，四蹄在凍的雪地上打。
後跟著的不到百人，個個灰頭土臉，上的甲冑破損不堪，有些人連頭盔都丟了。
烏蘭跟在他側，那條斷臂還在往外滲，在雪地上滴出一串暗紅的痕跡。
“王爺，快，集結城外的騎兵！”烏蘭的聲音嘶啞，帶著明顯的虛弱。
僧格林沁猛地勒住馬韁，戰馬前蹄揚起，在原地打了個轉。
他抬起頭，視線越過北門外那片開闊地，看到了麻麻聚集在那裡的騎兵。
那是他留在城外的近六千騎。
此刻，這些騎兵正集地堆疊在北門前的空地上。
他們原本是按照僧格林沁的命令，在此等候城觀看那座震懾人心的京觀，以此激發同仇敵愾計程車氣。
可現在，這個決定了致命的錯誤。
幾千騎兵在一起，人馬相連，隊形混。
他們聽到城傳來的炸聲，個個神張，戰馬也變得焦躁不安，不停地刨著地面的積雪。
僧格林沁張想要下令，讓這些騎兵立刻列陣，準備反攻城。
話還沒出口，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突然從西側翼傳來。
那聲音沉悶而集，像是遠的雷聲，又像是大地在抖。
僧格林沁渾一僵，那是火炮的聲音。
“轟——！轟轟轟——！”
十餘門劈山炮幾乎同時怒吼，橘紅的火在北門西側的一土坡後閃現。
濃煙瞬間升騰而起，在寒風中翻滾擴散。
炮彈呼嘯著劃過空氣，發出尖銳刺耳的破空聲。
那些鐵製的彈丸，每一顆都有兩三磅重，在空中旋轉著，帶著毀滅的能，狠狠砸向北門前集的清軍騎兵陣型。
第一顆炮彈落點在人群最集的地方。
一名正在馬背上張城況的清軍騎兵，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，整個人連同戰馬被炮彈直接擊中。
彈丸穿馬，橫飛，那名騎兵的上半瞬間消失，只剩下還掛在馬鐙上的兩條。
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，轟然倒地，砸倒了旁邊的三匹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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