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有兩百騎兵，一千多人。”李峰說，“而且你們可以聯絡其他窪地的兄弟姐妹，這麼多人，如果組織起來，是一不小的力量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蘇得福猶豫了，“俺們打不過清妖。”
“為什麼打不過？”
“清妖人多，武好。”蘇得福掰著手指，“俺們的刀都是自己打的，甲冑更是沒有。清妖一來，俺們就得跑。”
李峰看著他，緩緩說：“不是因為這個。”
蘇得福抬頭，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是因為你們沒有統一指揮，沒有紀律，沒有後方。”李峰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你們是一盤散沙。”
蘇得福張了張，想反駁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李峰繼續說：“你們劫糧，是為了吃飯。吃飽了，就回家種地。清軍來了，就躲起來。這樣的隊伍，怎麼可能打贏？”
“可是......俺們也沒辦法啊。”蘇得福的聲音有些低落，“俺們不像太平軍，有天京，有後方，有糧草。俺們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所以你們只能越打越弱。”李峰說，“清軍修堡子，你們就劫不到糧。劫不到糧，就沒人願意跟著你們幹。沒人跟著幹，你們就更弱。這是個死迴圈。”
帳一片沉默。
蘇得福低著頭，手指著筷子。
他邊的幾個手下，也都不說話。
李峰看著他們，心裡有些慨。
這些人不是不想打，是不知道怎麼打。
他們沒有過訓練，沒有人教他們怎麼組織，怎麼作戰。
他們只是一群為了活命而拿起武的農民。
“蘇頭領。”李峰的聲音緩和了些，“我不是要說你們不行。我只是想告訴你們，起事不是這麼起的。”
蘇得福抬起頭，眼裡有些希冀：“那......該怎麼起？”
“要有組織，有紀律，有目標。”李峰說，“不是為了吃飯而打，是為了打贏而打。打贏了，自然就有飯吃。”
蘇得福若有所思地點頭。
李峰站起來，走到帳外。
夜幕降臨，營地裡點起篝火。
太平軍計程車兵們圍坐在火堆旁，安靜地吃著晚飯。
沒有人大聲喧譁，沒有人跑。
一切井然有序。
蘇得福跟出來，看著這一幕，眼裡滿是羨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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