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。
“走，去校場看看。”
......
校場上，招兵仍在繼續。
過初選的人被帶到一旁的空地，開始進行騎測試。
周大牛以前農閒時幫人養過馬，稍微學過一點，卻算不上通。
此時一看要測試騎馬，心中發慌，手心都是汗。
當一匹棗紅馬被牽到面前時，他肚子都在打。
“上馬。”負責測試計程車兵面無表。
“我......我不大會。”
“上馬！趕的，後面還有人等著。”
周大牛著頭皮，踩著馬鐙，費力地爬上馬背。
馬背比他想象中顛得多，他死死抓住韁繩，子僵得像塊木頭。
“走！”
士兵拍了拍馬屁，棗紅馬打個響鼻，開始小跑。
周大牛使勁夾馬肚，儘量不讓自己摔下來。
見他如此僵的板，周圍響起一陣鬨笑。
周大牛滿臉漲紅，不過並未掉下馬來。
負責測試計程車兵搖搖頭又點點頭。
“下馬，站到那邊去。”
“我......我沒被刷掉？”
“刷什麼刷，勉強能騎馬。後面可以慢慢學。站那邊去！”
周大牛這才鬆了口氣，踉踉蹌蹌爬下馬背，站到人群中。
他注意到，旁邊有一個年輕人騎極好。
那年輕人二十出頭，生得斯斯文文，穿著一洗得發白的青衫，看著像個讀書人。
可他一上馬，整個人氣質就變了——腰背直，雙手控韁，馬匹在他手下乖順得很，讓他往東不往西，讓他快跑不慢走。
“好騎！”
負責測試計程車兵忍不住喝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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