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死一起死！”陳子安衝到他邊，一把扶住他搖晃的，“我的任務不是一個人完，是聯絡三河鎮！你也是聯絡的一部分！”
趙大富的上著那支箭，鮮順著管往下流，浸溼了腳下的泥土。
他的臉發白，卻抿著。
“你......”
“別廢話了，走！”陳子安架起他的胳膊，拖著他就往另一個方向跑。
清軍的追兵已經近了，火把的芒照亮了他們的後背。
箭矢嗖嗖地從耳邊飛過，有一支破了陳子安的肩膀，但他顧不上疼。
前方又是一條河。
“是馬槽河！”趙大富著氣說，“過了河就到三河鎮的範圍了！”
陳子安看了一眼後越來越近的追兵，咬了咬牙。
“下水！”
他拖著趙大富跳進河裡，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了他們的。
雖然也是在河邊長大，陳子安的水卻不是很好，只能拚命地蹬著，另一隻手死死地拽著趙大富。
河水不深，但水流很急。
陳子安覺自己像一片樹葉，被水裹挾著往前漂。
趙大富的子越來越沉，他的力氣也越來越小。
“放開我......”趙大富虛弱地說，“你一個人能游過去......”
“閉！”陳子安吼道，“我說了要死一起死！”
他的手腳已經凍得麻木了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眼前一片模糊，只剩下對岸那片黑沉沉的影子。
快到了。
快到了。
就在他的力氣快要耗盡的時候，他看見了前方有一艘小船，正朝他們划來。
船上有一個人，撐著一長篙，作練地穿過水流。
“是咱們的人！”趙大富認出了那人的裝束，“自己人！”
陳子安像是看見了希，拚命地朝那艘船游去。
船上的那人看見了他們，加快了划船的速度。
“抓著我的手！”船上的人喊道，出一支長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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