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兄弟！”甘當翻下馬，大步走向黃承芳，抱拳行禮。
“甘兄弟！”黃承芳快步迎上，回禮，“一路辛苦了。”
甘當咧一笑：“不辛苦，倒是要多謝黃兄弟準備了這麼多船隻。”
他看向渡口，那些小船在江水中微微搖晃，數量之多，足以一次渡過數百人。
“黃兄弟費心了。”甘當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真誠。
黃承芳擺擺手：“甘兄弟客氣，侯爺代的，黃某豈敢怠慢？”
他頓了頓，低聲音：“只盼甘兄弟這次北上解圍天京，一戰功。”
甘當點點頭，眼中閃過一：“定不辱使命。”
範科走近，看了看江對岸的黑夜，又看了看黃承芳略顯羨慕的神，微微一笑：“黃兄弟，你守著蕪湖，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黃承芳嘆了口氣：“功不功的倒也罷了，只是......”他看向甘當後計程車兵，那些整裝待發計程車兵，那些鋒利的刀槍，那些堅定的眼神。
他羨慕他們。
羨慕他們能北上殺敵，能參與那場即將到來的大戰。
而他，只能守著蕪湖。
“黃兄弟，”範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各有各的差事。你守著蕪湖，咱們也就沒有後顧之憂。”
黃承芳點點頭，不再多言。
“渡江！”
甘當一聲令下，士兵們開始登船。
一艘艘小船劃江中，槳聲燈影裡，向北岸駛去。
......
十二月八日，蕪湖五里外。
熊雄率領第二師第一團的最後一部，押著輜重隊，正緩緩的往北進發。
“師長！”
一名斥候飛馬而來，“發現清妖的探馬！”
熊雄勒住韁繩，眯起眼睛：“這是今天第幾次了？”
“第三次了！”斥候回答。
旁邊的寶忠倘皺起眉頭：“清妖難道有懷疑了？”
熊雄冷笑一聲：“懷疑又怎樣？他們知道咱們幹嘛嗎？”
他轉過頭，看向斥候：“把他們趕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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