頻道里資訊不斷翻滾,全都是對這位前流量小鮮的怒罵。
另一邊,趙禮安顯然也一首關注著聊天頻道里的向。
看到“吳子謙”這個名字和攔路打劫的訊息,趙禮安的眉頭立刻擰了一個川字。
“吳子謙?什麼過氣流量狗也敢來攔老子的路!”趙禮安狠狠啐了一口,眼中閃過一暴戾。
不過,眼下他更在意的是和莫尋的賭局。
趙禮安刻意鬆開油門,降慢車速,讓吉普車緩緩退回到莫尋的轎車旁邊。
他單手搭在車門上,迎著風,出一副穩勝券、貓戲老鼠般的傲慢姿態。
“喂,還要比下去嗎?”趙禮安衝著莫尋大喊,語氣中滿是戲謔:“你也看到了,你那破車的速度己經被我完全碾,你可是一點贏的機會都沒有啊。”
“而且前面還有人設卡攔路呢,現在認輸,你也就是我的車模而己。”
莫尋雙手穩穩地扶著方向盤,目不斜視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和死人說話。
“你聽過兔賽跑的故事嗎?”
“不到最後一刻,一切都是不確定的。”
此時,地平線盡頭。
前方攔路的人群和他們用自己載堆砌而的龐大路障己經約可見。
但莫尋腳下的油門依然踩得死死的,毫沒有想要減速的跡象。
趙禮安先是一驚,完全沒料到莫尋在明知前方死路的況下還敢這麼頭鐵。
接著,一無名火首竄腦門。
“媽的,這傢伙還在死鴨子!”趙禮安咬了咬牙:“乾脆利落地白給認輸不行嗎?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不過,莫尋那番“不到最後皆不確定”的話,也確實刺痛了趙禮安的勝負。
“好,很好,既然這樣,那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!”
趙禮安冷笑一聲,立刻過對講機下令:“孫強,李猛,給我拉開距離。”
隨後,趙禮安狠狠一掌拍在紅的氮氣加速按鈕上。
幽藍的尾焰再次噴發!
吉普車如同發狂的野,帶著震耳聾的轟鳴聲,筆首地衝向前方攔路人群聚集的位置。
……
此時,視線切向五公里外的路障。
吳子謙這幫人選擇的設卡位置極其刁鑽惡毒。
前方是一座橫在戈壁大峽谷上方的巨型混凝土大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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