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來人是他沈清辭心頭的石頭落下。
待到燕王走上前,屈膝一禮:“見過燕王殿下。”
那般疏遠的模樣,讓蕭承澤很是不滿。
他開門見山,質問:“東珠為何會在明薇的頭上?”
沈清辭一臉莫名:“殿下這話問的好生奇怪,你送給妹妹的東西,不在頭上,還能在誰頭上?”
“強詞奪理!”蕭承澤被這副模樣氣得咬了咬牙,往前近一步,“那東珠明明是本王送給你的,你故意裝不知道,還把它推給沈明薇,是什麼意思?”
沈清辭聽到這話,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殿下的話好沒道理,你只說東珠送給沈姑娘,並未指明說給誰,清辭怎敢收下?”
“更何況,以往殿下送東西,不都是送給妹妹嗎?”
被的話一噎,蕭承澤氣有些語塞。
細細一想,好像沈清辭說的也沒錯。
從前他送東西,的確只給沈明薇,難怪沈清辭會錯了意。
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,蕭承澤心頭舒服了不。
至不是沈清辭,故意疏遠他。
蕭承澤走到面前,神緩和了幾分:“方才的事,是本王語氣重了。那枚紫東珠,確實是本王要送給你的。”
他頓了頓,提起沈明薇時,語氣多了幾分無奈:“只是明薇誤會了我的意思,擅自戴在了頭上,還被母妃看到,生了好大一場氣,才鬧出了之前的風波。”
沈清辭聞言,臉上依舊沒什麼表,彷彿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蕭承澤見不說話,又繼續道:“今日明薇因為東珠的事被母妃責問,也算替你了委屈。待到宴席散了,你去跟明薇認個錯。”
沈清辭詫異的看著蕭承澤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,隨即又化為一嘲諷。
只覺得蕭承澤說的話可笑之極。
微微挑眉,反問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,東西送錯了人,責任在我?要我去給妹妹道歉?”
蕭承澤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搖了搖頭:“本王不是這個意思,東西自然不是你送錯的。”
“既然不是我送錯的,殿下為何要讓我去道歉?”
沈清辭的語氣冷了幾分,目直直地看向蕭承澤:“若論道歉,也該是殿下去,是你沒說清心意,才讓妹妹被誤會。”
這番話讓蕭承澤有些惱火,他皺起眉頭,聲音高了幾分:“你怎麼如此斤斤計較?你別忘了,你我本就有婚約,你是我未來的燕王妃!
你我日後是夫妻一,你去給明薇道歉,不就是代表了本王的心意?何必非要分這麼清楚!”
他堂堂燕王,份尊貴,豈能放下段去跟一個子低頭道歉?
沈清辭卻覺得頭皮發麻,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他:“殿下慎言,我從未想過要當燕王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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