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蕭懷煦冒著生命危險，也要帶來冷宮。
須臾，沈清辭收回手指。
剛要開口，蕭懷煦便急切地走上前，問道：“我母妃如何？脈象可有異樣？是不是……能治好？”
沈清辭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走到桌邊，拿起紙筆，飛快地寫下一串藥材名稱。
將紙遞給蕭懷煦，才緩緩開口：“娘娘的脈象虛浮無力，是長期憂思過度、氣兩虧所致，加上冷宮寒侵，傷及本。說句實話，尋常湯藥只能勉強續命，想要徹底治，難如登天。”
蕭懷煦握著藥方的手猛地一沉，臉瞬間變得蒼白。
他早有心理準備，可親耳聽到還是覺得不過氣。
“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”
沈清辭話鋒一轉，目落在淑妃上。
“我母親留下的醫書裡，記載過一種固本培元湯，配合我特製的藥膏外敷，能驅散寒氣，慢慢補足氣。
只是這藥方裡有幾味藥材十分珍稀，比如千年人參和天山雪蓮，尋常地方本買不到。”
“藥材的事你不用管！”
蕭懷煦立刻介面，眼中重新燃起亮：“只要能救母妃，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，我也能把藥材找來！”
他看著沈清辭，眼神里滿是懇求：“求你……幫我救救母妃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放下王爺的段，用如此卑微的語氣求人。
沈清辭心中微，看向蕭懷煦。
月從窗欞照進來，落在他臉上，映出他眼底的和疲憊。
看到蕭懷煦，便想到了自己的生母。
若是有一線生機，也不會放棄。
鬼使差的，輕輕點頭：“王爺放心，既然我答應了，就一定會盡力。”
“多謝。”蕭懷煦激的對點了點頭。
沈清辭忍痛拿出保元丹，遞到淑妃手上：“娘娘，快把丹藥服下。”
淑妃看向蕭懷煦，見他點頭，才放心的吃下丹藥。
之後，沈清辭又配合針灸，為淑妃止住了咳。
子虧損的厲害，本經不起折騰。
短短半個時辰，便支援不住昏睡了過去。
從冷宮出來後，蕭懷煦的緒一直很低落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外走，沈清辭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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