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疼柳姨娘,但他不得不做出決定:“你聽信讒言,險些釀大錯,即日起足秋楓院,除三餐食外,斷其一切用度,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踏出院門半步!”
“至於寶珠,如此惡僕實在可惡,仗打三十,罰月例一年。”
柳姨娘子一僵,哭聲戛然而止,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他:“侯爺……”
鎮北侯沒看,目看向沈明薇,語氣又冷了幾分:“沈明薇惡意中傷長姐,抄錄《誡》千遍。”
他說完,快步走到沈清辭面前:“小七,是父親糊塗,委屈你了。”
沈清辭和宮氏,全都皺了眉。
鎮北侯竟又和了稀泥。
不等沈清辭說話,宮氏便開了口:“還請侯爺收回柳姨娘手裡的令牌,以免鑄大錯。”
柳姨娘雖然出了中饋,可是手裡還有令牌沒有出去。
那是老夫人親自到手上的。
鎮北侯有些犯難:“此事,怕是母親不會同意。”
“侯爺,手心手背都是,清辭此大辱,難道不該安嗎?”宮氏追問道。
柳姨娘瞪大了眼睛,若是把令牌都出去了,往後出府裡,還要請示宮氏。
還有什麼權勢可言?
“侯爺,妾知錯了,還請侯爺再給妾一次機會。”
柳姨娘哭的鼻涕一把,淚一把:“這令牌是老夫人親自到妾手上的,便是收回,也該由老夫人點頭。”
鎮北侯沉片刻,點了點頭:“不錯,令牌是母親親自給的柳氏,一切等母親回來後,再定奪。”
宮氏眼裡的熱意冷寂了下去,老夫人不喜歡。
給難堪,給立規矩。
反倒對妾室柳氏格外喜。
柳氏長的好看,又甜,常常把老夫人哄的喜笑開。
否則,這府裡的中饋,也不會到一個妾室手上。
提起老夫人,宮氏的眉頭就擰的打不開結。
算算日子,這個月月底便能回來了。
這也代表宮氏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
沉默著點了點頭,語氣難掩失:“侯爺怎麼說,便怎麼辦吧。”
鎮北侯知道心裡有氣,但在此事上,他無法讓步。
他不能忤逆老夫人的意思,否則便是不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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