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又氣又急,指狠狠的點著沈明薇的額頭。
“你是幹什麼吃的,你鼻子下面長的難道不會說話嗎?”
“如此好的機會居然也能搞砸,你們是想氣死我不?”
天知道為了沈言柏,連人計都用上了。
又是陪笑又是陪睡的。
沈言柏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啊……
“姨娘……”沈明薇哭出了聲音:“我勸了,沒有勸住。”
沈言柏這個蠢若是發了顛,誰能勸得住?
憑什麼把氣撒在一人上。
柳姨娘氣的還想打,卻被沈言柏喝止住了:“姨娘,你這是幹什麼,妹妹又沒有做錯?”
他把沈明薇擋在後,直視著柳姨娘:“是兒子不想他們的辱,我讀書人自有風骨,豈能向他們低頭?”
砰……
一聲巨響,鎮北侯臉鐵青的走了進來:“你的風骨便是,闖先生書房撒野,被駁斥了就遷怒旁人?把自己的錯全推給別人,還大言不慚說什麼不低頭?”
柳姨娘忙上前迎接:“侯爺,您怎麼親自過來了?”
鎮北侯沒有理會,兩眼沉沉的看著沈言柏:“松鶴院的事,是不是真的?”
“父親。”沈言柏起,對他抱拳一禮。
沈言柏沒料到鎮北侯會知道的這麼快。
先是一愣,隨即梗著脖子反駁:“我沒錯,是李大儒偏心沈清辭,是他們先看不起我!”
“看不起你?”鎮北侯氣得發笑,指著他的鼻尖罵道:“是你自己把面踩在腳下!求學講謙遜,做人講擔當,你既無謙遜之心,又無擔當之勇,連錯都不敢認,也配提風骨二字?”
沈言柏口劇烈起伏,滿臉不服。
“是李大儒故意刁難我!他明知道我是侯府公子,還當眾諷刺我,說我心高氣傲!還有沈清辭他們,一個個都在旁邊看我笑話!”
他把所有過錯都推給別人,字裡行間全是委屈。
柳姨娘忙上前打圓場:“侯爺,言柏年紀小,一時衝,您彆氣壞了子……”
“衝?”鎮北侯重重的拍了下桌子,氣道,“他這是狂妄,是自負!”
他指著沈言柏,氣得聲音都發:“我向來覺得你是塊好料,比東稚沉穩,比南霆機靈,才為你謀劃。
可你呢?拿著我的心意當資本,在先生面前擺公子架子,一句不順耳就鬧脾氣,你這樣的子,將來能什麼事?”
沈言柏被罵得臉青白加,卻還。
“我只是看不慣沈清辭那副假惺惺的樣子!還有那老儒,不過是個教書先生,也配對我指手畫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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