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神不對,沈明薇急忙道:“那怎麼可能,我是永遠都站在四哥這邊的。”
沈言柏一臉錯愕,不可置信的問:“你站在我這一邊?”
沈明薇重重點頭:“那是當然,因為我是你的妹妹。”
一個丫鬟而已,哪個男人沒有個三妻四妾的。
沈言柏放下心來,開心的笑了:“明薇,我就知道你是站在四哥這邊的。”
春桃忙跪在沈明薇腳下,激的道:“多謝二姑娘,奴婢和四爺,激不盡。”
“行了,你快起來吧。”
沈明薇把春桃攙了起來,告訴他們:“以後你倆小心一些,可別讓姨娘知道了。”
兩人重重點頭,對沈明薇很是激。
從院子裡出來,沈明薇剛要去找鎮北侯,便看到燕王蕭承澤往喜林苑方向去了。
心頭一,急忙跟了過去。
自從上次宮宴後,他就再也沒有跟自己聯絡過。
沈明薇心頭有些不滿,蕭承澤來侯府第一時間不來找自己,他找沈清辭幹什麼?
蕭承澤帶著一冷意,進了喜林苑。
院,沈南霆正推著沈清辭盪鞦韆。
歡快的笑聲傳進蕭承澤耳朵裡,讓他不由的沉了臉。
沈南霆第一時間看到了他,對著蕭承澤拱了拱手:“燕王殿下。”
與此同時,沈清辭也從鞦韆上下來了。
對著蕭承澤,屈膝一禮。
“哼。”蕭承澤的臉臭臭的,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斥:“清辭,你怎麼能如此不懂事?”
沈清辭一臉莫名:“我只是在院子裡個鞦韆,這話從何說起?”
“殿下慎言。”沈南霆也沉了臉:“清辭何錯之有,讓殿下如此發問?”
不問緣由,上來就訓人,這是哪家的道理?
蕭承澤卻是一臉怒火的模樣:“我母妃已經病了有些日子,清辭為何不登門探?”
“殿下這話好沒道理,賢妃娘娘欠安,燕王府從未遞信與侯府,我如何得知?”沈清辭覺蕭承澤的腦袋不像正常人。
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領,上來就給扣個不懂事的帽子。
沈南霆聽著也十分冒火:“便是知道了,也由該我這個兄長出面登門探,與妹妹何干?”
沈清辭附和著點頭:“正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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