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侯剛要開口應下，沈清辭就開了口：“殿下……”
面平靜，嗓音清脆：“你說對我百般疼，請問殿下是如何疼我的？”
蕭承澤為之一愣，他絞盡腦的想，卻什麼也沒想起來。
他好像，還真沒為沈清辭做過什麼。
他做的最多的，也是對沈明薇。
看他這副樣子，沈清辭笑了：“殿下想不起來了？那我幫您想想。”
沈清辭起了，在屋踱步：“我母親留給我的絨花，被妹妹看中，您二話不說就從我髮間摘下，為戴上。
父親賞我的暖玉玉佩，您見明薇喜歡，便以暫借把玩為由拿走，至今未還。
還有我日日臨摹的《蘭亭序》字帖，只因明薇說想練字，您就要我割，甚至說‘子無才便是德，清辭你留著也是浪費’。”
每說一件，蕭承澤的臉就白一分。
沈清辭的語言就像一柄鋒利的刀，割開了他上的遮布。
現在，沈清辭站在他面前，問他：“敢問殿下對我的疼，在哪兒？”
離的那麼近，黑亮的眼睛銳利如刀。
蕭承澤眼神慌，語無倫次：“本王做這些，也是為你好，再說了姐姐本就應該讓著妹妹。”
“那殿下的好，清辭還真不敢當。”
沈清辭眼神嘲諷的看著他：“冤有頭債有主，殿下喜歡的人不是我，何必對我纏著不放？”
“你說本王纏著你？”蕭承澤像是被踩了逆鱗，臉瞬間漲紅。
他猛地直脊背，聲音陡然拔高：“本王是堂堂燕王，京中貴趨之若鶩，何至於纏著你一個侯府庶？”
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！
庶二字太過刻薄，瞬間讓屋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沈南霆面一沉，厲聲道：“殿下慎言，清辭如今已過到主母的膝下，是侯府嫡。”
鎮北侯臉一沉，輕咳一聲想打圓場，卻被沈清辭搶先開口。
往前半步，目如刃般直視蕭承澤：“殿下既不屑於纏我，那今日登門問婚約作不作數，這不是糾纏，是什麼？”
蕭承澤張了張，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看著沈清辭眼底的疏離，忽然意識到自己今日的舉有多荒唐。
從未想過嫁他，都是他一廂願。
隨之而來的，便是不甘和屈辱。
“沈清辭，你不要後悔……”憤怒之下，蕭承澤撂下一句狠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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