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懷煦悄悄鬆了口氣,執起酒杯敬他:“清辭年紀還小,可以再拖個一二年,說不定還真就有個不涉黨爭,又對好的男子出現了呢。”
一杯酒下肚,沈南霆若有所思:“不涉黨爭的男子……”
他倏然抬眸看向蕭懷煦,最沒希登上儲君之位的人,就是他了。
可……
沈南霆一想到他的世,便又將心頭的念頭給按死了。
他的妹妹,怎麼能嫁給一隻黑心肝的狐狸。
罷了,罷了!
兩人推杯換盞,直喝的酒盡方才作罷。
臨走前,沈南霆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:“上次清辭有一方手帕是不是……”
砰的一聲,沒等他說完,蕭懷煦就一頭栽倒在酒桌上。
“懷煦,懷煦?”沈南霆嚇了一大跳,今天的酒也不烈啊,怎麼就醉的這麼厲害。
一連推了蕭懷煦幾下,他都沒有反應。
沈南霆心裡裝著事,酒勁上來,只得喚了蕭懷煦的小廝上來,把他架了出去。
林業架著蕭懷煦往外走,裡絮絮叨叨:“主子,你怎麼喝這樣啊?”
跟一灘爛泥似的,提都提不起來。
“平常你是千杯不醉的,這才幾壇就醉了?”
林業急的額頭冒汗,明兒個要是誤了給太后請安的時辰,捱罵的還是他。
直到上了馬車,蕭懷煦才一掌打在林業的後腦勺上:“閉吧你。”
林業眼睛都瞪圓了:“主子,你沒醉啊?”
蕭懷煦手指放在間:“噓……”
外面,沈南霆的馬車,堪堪與他肩而過。
林業急忙閉上了,不解的看著他。
直到沈南霆的馬車走遠,蕭懷煦才道:“讓你查的事,有眉目了?”
林業為之一愣,看到蕭懷煦眉眼冷了下來,這才想起來:“有了有了,燕王最近作頻頻,極力拉攏朝中的老臣,若是鎮北侯與燕王府聯姻,那主子你的境可就不妙了……”
蕭懷煦眉頭微擰,語氣不屑:“就他那蠢貨,還想娶沈清辭?”
“沈家老夫人與燕王府老爺子,的確曾口頭有過戲言,但兩家後來都沒再提,誰都沒有當真。”
林業挲著下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:“他哪是要說法,分明是想把這事鬧大,只要流言傳出去,說沈大姑娘佔著燕王妃的位置又不肯嫁,到時城中流言四起,說沈大姑娘背信棄義,不嫁也得嫁。”
“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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