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母妃願意來嗎?宮裡都傳遍了,說你腳踩兩條船,還去侯府上門婚。
若不是我在陛下跟前周旋,史臺的摺子早就遞到案上了。”
頓了頓,語氣裡滿是擔憂:“你以為退婚是認慫?錯了,眼下你最該保的是自安危。
只要撇清婚約,流言自會不攻自破,史臺查不到你與沈家的牽扯,軍餉之事也能慢慢下去。
至於沈清辭,日後有的是機會,何必在這時候逞一時之快,毀了自己的前程?”
蕭承澤頹然的靠坐在椅背上,臉上滿是不甘。
“可是,可是兒子不甘心啊……”
他失去的豈是沈清辭,而是整個鎮北侯府的助力。
賢妃卻一臉愁容,安他: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眼下你該把重心放在漕運上,想辦法讓你父皇高看你一眼。”
蕭承澤的攥著拳,而後又鬆開了。
在皇位面前,人算得了什麼。
但他不是認慫,而是暫緩婚事。
沈清辭,他志在必得……
“兒子知道該怎麼做了,母妃放心,此事我自有定論。”
賢妃看他聽進去了,欣的點了點頭:“如此甚好。”
說完,又對他道:“沈家那邊,本宮自會親自去說,這件事你不必再出面了。”
“讓母妃心了。”
“你是我兒子,為母妃為你心,這是應該的。”
賢妃起了,又叮囑他一件事:“幾日後你皇祖父的壽宴,萬不能再出岔子。”
蕭承澤神恭敬:“兒子知道了。”
賢妃滿意的點了點頭,在婢的擁護下離去。
而此時的鎮北侯府。
沈清辭卻有些意外,手托腮一臉沉思狀。
那些謠言放了出去,可沒想到威力這麼大,竟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上京。
最驚奇的是,蕭承澤貪墨的事,可沒有往外捅。
到底是誰在暗中幫呢?
對方似乎知道蕭承澤的命門,專門往他痛捅。
眼前浮出一個人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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