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不由的看向蕭懷煦。
灼灼的目，讓蕭懷煦的心跳了一拍。
然後，他聽到沈清辭的聲音，清晰的傳耳朵裡：“你不是廢。”
蕭懷煦猛地僵在原地，像是沒料到會這般直白地反駁。
眼底的自嘲瞬間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錯愕，隨即是深不見底的容。
他結滾了一下，垂在側的手不自覺攥了袖袍。
太久了，久到他自己都習慣了閒散王爺的標籤。
習慣了用自嘲掩飾心底的不甘。
卻從未想過，會有人這般堅定地對他說“你不是廢”。
沈清辭沒有移開目，眼神依舊灼灼。
看著他眼底翻湧的緒，放緩了語氣，一字一句道：“王爺雖沒有手握兵權，也沒有在朝堂上建功立業。可這荒僻的太祖殿，王爺卻記掛著打理，敬重先祖、心存仁善，這般所作所為，怎會是廢？”
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蕭懷煦看著堅定的眼眸，彷彿被那目燙到一般，下意識移開了視線。
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悶得發慌。
卻又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暖意，一點點化開，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活了十八年，聽過無數阿諛奉承的話，也聽過無數嘲諷貶低的言。
卻從未有一句話，像沈清辭的話這般，進他心底最的地方。
“沈清辭。”他第一次這般連名帶姓地。
語氣鄭重，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繾綣：“謝謝你。”
沈清辭看著誠肯的眼神，心頭一震，緩緩點頭：“王爺不必言謝，清辭只是說了實話。”
蕭懷煦開懷的笑了，他的笑聲也染了沈清辭，讓也不由的跟著笑了起來。
白芷一臉莫名，好端端的，兩人在笑什麼？
“喂……”
肩上被輕輕一拍，白芷嚇了一大跳。
回頭，對上一張國字臉。
林業皺著眉看：“你在這兒的幹什麼呢？”
白芷知道林業是蕭懷煦邊的人。
一點也不怕他，翻了個白眼：“要你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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