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送餐,也只是把飯食放在門口,轉就走。
白芷嚇的小臉兒發白,抓著沈清辭的袖:“小姐,這裡好恐怖啊。”
院子當中,有一口黑漆漆的棺材,說不出的詭異。
再配上週圍的環境,還未走近便覺冷嗖嗖的。
沈清辭卻一點也不害怕。
抬腳走了進去,卻被白芷拽住了袖:“小姐,小心啊。”
“放心,我不會有事。”沈清辭示意白芷鬆手。
猶豫了一下,鬆開了手,強忍著害怕跟著走了進去。
沈清辭走到棺材前,輕輕敲擊了一下:“三哥,你在不在?”
棺木冰冷厚重,敲擊聲在院子裡迴盪,沉悶的迴響,讓人心頭髮。
白芷嚇得往沈清辭後了,眼睛死死閉著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實在想不通,小姐為何要主招惹這位瘋癲的三公子。
片刻的寂靜後,棺材裡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。
像是有人在裡面了,布料的窸窣聲,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。
白芷的子僵住,抓著沈清辭袖的手更了:“小、小姐……”
沈清辭卻依舊鎮定,聲音溫和:“三哥,我知道你在裡面。我是清辭,來看你了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,棺材裡終於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。
像是許久未曾開口說話,帶著幾分晦的滯:“你來做什麼?侯府的人,不是都怕我這個瘋子嗎?”
聲音從棺木隙裡鑽出來,讓白芷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可沈清辭卻像是沒察覺到那寒意,反而往前湊了湊:“三哥不是瘋子,只是不想見那些趨炎附勢的人罷了。我來,是想看看三哥……”
沈晏西的瘋病不發作時,頭腦還是很清醒的。
眼下,應該不是他發病的時候。
可現在的他,比發病時還難以靠近。
他不允許任何人為他看病。
一旦靠近,到刺激,就會病發。
沈清辭就像一個很有耐心的獵人,循循善。
“我很好,不用你關心,滾……”沈晏西發了怒,聲音低沉,嘶吼……
棺材裡面傳來壯的氣聲,他快要發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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