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看老夫人目瞪口呆，心頭冷笑不已。
便是再大的家業，也經不住人敗。
原先宮氏執掌中饋的時候，打細算，有時還拿嫁妝填補。
才勉強讓侯府看起來面些。
可侯府人口眾多，還有那麼多下人。
哪兒不要錢？
柳姨娘接過手後，表面上看著賢淑。
其實撈了不油水在自己口袋裡。
這些，老夫人本不知道。
“祖母。”沈清辭上前一步，看向柳姨娘：“那就要問姨娘了，我從手裡接過來的時候，賬目混不堪，原本我想著自己找補回來，可既然祖母問起了，那便把這事說清楚吧。”
柳姨娘心頭一驚，是貪了不銀子。
可那些銀子，都吐出去了啊。
沈清辭這話是什麼意思？
難不，還想讓再吐一次？
老夫人一臉刻薄，看著沈清辭：“這麼大的家業難免會出錯，既然你賬目已經攏清了，我便不再過問了。”
沈清辭有些驚訝，沒想到老夫人如此袒護柳姨娘。
一個妾室能讓老夫人如此喜歡。
是柳姨娘上有什麼魔力嗎？
“是，祖母。”沈清辭低低應了一聲。
柳姨娘和老夫人坐在一起，兩人都是鵝蛋臉，杏仁眼。
沈清辭心裡暗暗一驚。
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，總覺得柳姨娘跟老夫人長的有些像。
一雙黑亮的眸子不停的在柳姨娘上來回掃，讓老夫人脊背發涼。
總覺得沈清辭有些邪門。
明明是個半大的孩子，眉眼間卻沒有半分的憨。
反倒像浸過歲月的老狐狸，一雙眼彷彿能穿人心。
那沉穩的模樣，竟像是多活了幾十年。
老夫人不聲的擋住沈清辭的視線，對道：“你去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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