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兒不敢。”沈清辭在對面坐下。
將兩本賬本放在桌上，推到面前：“孫兒今日來，是為了我母親留下的嫁妝。”
不用沈清辭多說，老夫人就明白了的用意。
的臉鐵青，不知悔改：“你母親的嫁妝，你來找我作甚？”
“自然是來找祖母拿回我母親的嫁妝。”沈清辭不跟打啞謎，單刀直。
老夫人臉一變，眼神閃爍了一下，強裝鎮定：“那些東西都是我替你保管的，柳姨娘不過是借去用用，遲早會還回來。田產鋪子的利潤，也是我替你攢著，等你出嫁時一併給你。”
“借去用用？”
沈清辭挑眉，語氣帶著嘲諷：“祖母怕是忘了，那些東西不是侯府的公/產。您私自拿走，花在了別，這是替我攢著？”
頓了頓，聲音陡然變冷：“我今日來，不是跟您爭辯的。兩日，我要您把拿走的貴重品、私吞的利潤，還有田產鋪子的管理權，都必須出來。
否則，我有權置祖母的去留，祖母德行有虧，最適合去青燈古佛靜靜心，您說呢？”
“你敢！”老夫人猛地坐直子，怒目而視，“我是侯府老夫人，你不過是個小輩，竟敢威脅我！”
著尖細的手指，指著沈清辭的鼻子：“皇上最重孝道，若是你敢把我送走，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，皇上知道了此事，他也不會依。”
老夫人似是掐住了沈清辭的七寸，面得意之。
“就憑你也敢拿老，不自量力。”
白芷面發白，一個孝字便能的沈清辭抬不起頭。
若真是如此，那些東西豈不是拿不回來了？
可沈清辭卻一點也不慌。
對著老夫人勾一笑，淡淡道：“我既然敢敲登聞鼓，也能去府報案抓賊，待到時府衙親自把祖母揪出來，您還有臉活嗎？”
“你，你你……”老夫人被沈清辭這番說辭刺激的舌頭打結。
瞪著一雙駭然的眼睛，你了半天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沈清辭上前兩步，提醒：“如今祖母只是庶人，犯了錯沒有誥命為你兜底，大雍律法，盜者或被削鼻，砍手，便是最輕的罰也是打五十板子，五年勞役。”
“祖母，你覺得你的子骨，扛的住嗎？”
老夫人脊背發涼，抖。
一張白，瞬間白了紙。
又氣又怒，指著沈清辭半天才出幾個字：“你，你不孝……你是要死我這個老婆子啊！”
沈清辭聞言，輕笑了一聲。
只是笑聲帶著冷意，聽得老夫人心裡更慌。
“我的孝取決於祖母，若是祖母真心疼我，我自然會盡孫兒的本分，好生奉養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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