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冷冷一笑:“他們怕是忘了,我的嫡姐可是廖太妃,想當年嫁給皇上的堂弟靜淵王,自從靜淵王故去後,姐姐就去了靜心莊園清修。”
“這些年雖不問世事,但老皇叔留下的勢力可半點沒散。尋常時候我不願驚,可如今得我走投無路,也別怪我心狠!”
“您是說……要請廖太妃回京?”容嬤嬤眼睛一亮。
老夫人緩緩點頭:“不錯,只有姐姐回來,我才能困。”
摘下腰間玉佩,又忙寫下一封信,狠了狠心。
咬破手指,沾著指尖寫下沈清辭的罪狀。
“吾姐親啟,妹遭沈清辭逆陷害,其不敬長輩、忤逆祖母,勾結外男禍侯府,更唆使世子不孝,將我囚於福壽堂,日夜辱,命垂危……”
寫好後給了容嬤嬤,讓其送出京城。
之後的一個多月,侯府相安無事。
倒是朝堂上突然傳來一道聖旨。
文帝親自為大皇子賜婚,聯姻件是將軍府的嫡秦玉珂。
訊息一經傳開,席捲整個京城,各勳貴府邸都忙碌起來。
或是籌備厚重賀禮,或是接到大皇子府的邀約,派人前往協助籌備婚禮事宜。
鎮北侯府自然也在邀之列。
按以往的規矩,籌備婚禮本是宅眷牽頭的事。
且多由已婚主母負責,不到沈清辭這個未出閣的姑娘拋頭面。
可如今是三品淑人,大皇子府破例邀請前往,統籌眷相關的婚禮籌備事宜。
在外人看來,這是大皇子給的臉面,是抬舉沈清辭。
可於而言,卻並不是個好訊息。
之前與溫家的婚事,便是大皇子在從中作梗。
他突然拋來的橄欖,誰知道他又在憋什麼壞。
就連白芷,也覺到了不安:“姑娘,要麼就推說子不適,拒了這帖子?”
宮氏輕輕搖頭:“若是拒了大皇子豈不是被他記恨?”
說到這裡,宮氏的眉頭也皺了起來:“更有傳言,皇上有意將儲君之位給大皇子,惹上這樣的麻煩,豈不是後患無窮?”
沈清辭輕輕開口:“之前皇上並沒有偏哪位皇子,可最近皇上卻把戶部給了他,難怪朝中員有想法。”
宮氏點了點頭,對道:“這差事拒不掉,小心些便是,母親陪你一起。”
“是,母親。”
“可……”白芷仍有顧慮:“萬一有人故意刁難您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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