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裡的侍衛急忙上前,有人用口擋在了柱子上,被廖太妃一頭撞的悶哼一聲。
又是拉又是拽的,廖太妃又哭又鬧,場面一片混。
蕭懷煦立於人群外圍,眼神冰冷,拳頭攥起。
當年,若不是廖太妃從中作梗,他的母妃怎會落得被打冷宮?
就是這個人,為了穩固靜淵王府的地位,散播惡毒謠言,汙衊他的母妃是禍宮闈的妖,更咒他是克父克國的災星。
今日見這般作威作福,藉著舊恩拿文帝。
過往的海深仇便如水般湧上心頭,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沒。
混正酣,殿外突然傳來侍的通報聲:“太上皇駕到——”
這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殿,喧鬧聲瞬間停滯。
文帝先是一愣,隨即臉驟變,急忙起走下龍椅,躬等候:“恭迎太上皇!”
侍衛們也紛紛鬆開了廖太妃,垂手侍立在旁。
廖太妃髮髻散、衫不整,眼中閃過一慌,微微屈膝行禮。
蕭懷煦也垂首站在一側:“恭迎太上皇。”
太上皇著深常服,形雖略顯佝僂,卻自帶一威嚴氣場,在侍的簇擁下緩步走殿。
他目掃過殿的狼藉,又看了看文帝和蕭懷煦。
最後,威嚴的目落在了廖太妃上。
“這是在鬧什麼?”太上皇的聲音不高,卻自帶威嚴。
他看向廖太妃上,語氣沉了幾分:“廖氏,你為太妃又是長輩,在太和殿撒潑胡鬧,何統?”
廖太妃雙一,直直跪了下去,哭喊道。
“太上皇明鑑,臣妾是被冤枉的啊!寧王汙衊臣妾派人行兇,陛下不問青紅皂白便要追責,臣妾無申冤,只能以死明志!”
太上皇冷哼一聲,沒理會的哭訴,轉而看向文帝,沉聲道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文帝連忙將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太上皇聽完,看向蕭懷煦,問他:“寧王,那心腹可有審問出什麼?”
“回太上皇。”
蕭懷煦直起,沉聲道:“心腹待是廖太妃指使殺人滅口,派黑人追殺沈清辭和孫兒,也是太妃所為。”
聽完後,太上皇點了點頭。
“靜淵王府有功於社稷,但功是功,過是過,你為太妃怎可胡作非為,連皇嗣都不放在眼裡,簡直是膽大包天。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,太上皇聲音陡然拔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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