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三代單傳,就等著哥傳宗接代呢。
寶珠眼裡的逐漸暗淡下去,緩緩跪在地上,對著沈清辭磕了個頭。
“大姑娘恕罪,這一切都是奴婢乾的,是我看不慣大姑娘欺負我家小姐,所以才會找到這些地前去鬧事。”
聽到寶珠的話,沈明薇鬆了口氣。
臉上出輕鬆的神,拔高了聲調:“寶珠,你怎麼做出這樣的事,如今我也保不住了你。”
而後,假惺惺的看向沈清辭:“姐姐你也看到了,都是這賤婢自作主張,跟我可沒有關係,如今證據確鑿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”
沈清辭並不看,目冰冷的看著寶珠:“寶珠你可想好再回答,誣陷主子可是死罪,即便不死待杖刑施完,你也殘了,你當真要為人背鍋?”
“姐姐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沈明薇聲音尖銳的反駁道:“寶珠都已經認了罪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認不認罪,我自有決斷,倒是妹妹真是讓我寡目相看,邊的丫鬟說捨棄就捨棄了,這可是一條人命,怎麼說也跟了你這麼多年了,你當真捨得?”
沈清辭這番話不止是說給沈明薇聽,也是說給邊的人聽的。
寶珠服侍了沈明薇八年,到最後還不是像塊抹布一樣被丟掉。
那其他人呢,是不是一旦有需要,也會捨棄他們。
那些站在沈明薇後的人,面上皆出不安的神。
沈明薇見狀,拔高了聲音:“那是因為寶珠罪有應得,待我嫁到燕王府,跟著我的人自然不會虧待,就不勞姐姐心了。”
一番話,穩住了局面。
寶珠如今只求一死,面絕,眼裡滿是死氣:“大姑娘,這都是奴婢做的,與小姐無關。”
為免夜長夢多,沈明薇率先手,拔出侍衛腰間的長刀,就把寶珠抹了脖子。
“賤婢,你竟然做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,姐姐心善不忍對你手,我眼裡可容不下沙子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利刃劃破皮的聲音刺耳又清晰。
寶珠的脖頸被長刀抹過,鮮噴湧而出,濺了沈明薇一一臉。
眼睛瞪得滾圓,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,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氣聲,地向前倒去,很快便沒了靜。
現場一片死寂。
護衛們驚得目瞪口呆,周圍的下人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。
空氣中瀰漫開濃重的腥味,令人骨悚然。
沈清辭萬萬沒想到,沈明薇竟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。
居然就這麼殺了寶珠。
人命在裡,一文不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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