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實,真是如此嗎?
沈清辭心裡暗暗冷笑,若真的讓步了,那才是萬劫不復。
到時無論與溫庭安有沒有事,都是眾人眼裡的婦。
沈清辭眼裡掠過一冷意,面上卻依然是那副為難的模樣:“不行,你們不能搜。”
攔在亭子門口,不讓眾人進去。
這讓那些吃瓜的群眾,更加興趣了。
沈明薇覺有些不對,但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,怎麼能錯過。
“姐姐,難不,你真的與溫公子在一起?”沈明薇紅著眼睛,一副愧的模樣,“姐姐,你糊塗啊。”
孫玉環氣的七竅生煙,拔高了聲音:“若是心裡沒鬼,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。”
上前,去推沈清辭:“給我讓開。”
沈清辭冷眼看:“孫姑娘,別怪我沒提醒你,今日是大皇子的婚禮,在這樣的場合,你鬧出這樣的子,不好吧?更何況,亭子裡的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”
孫玉環神一滯,險些忘了這裡是晉王府。
看沈清辭從始至終,都氣定神閒,毫沒有慌的模樣。
難不,真的沒有跟溫庭安私會。
就在猶豫的時候,沈明薇又說話了:“姐姐,你與溫公子緣分薄淺,你就放棄吧,何必再溫公子和孫姑娘之間呢,世間好男子,多的是。”
這話瞬間點起了孫玉環心中的怒火。
若不是沈清辭橫一槓,溫庭安也不至於現在都沒有娶過門。
恰在此時,亭子裡竟傳出一聲輕微的男子咳嗽聲。
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,裡面果然有人。
孫玉環底氣倍增,上前,站在沈清辭面前:“讓開,今天,我非搜不可。”
“搜可以,但若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呢?”沈清辭問。
“如果我錯了,那我給你磕頭道歉。”
孫玉環的眼裡迸出毒辣的:“若真讓我抓到你和表哥的把柄,沈清辭你就得跪著滾出京城,永遠不能再回來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沈清辭若是再攔著,那真是心裡有鬼了。
讓開了道路,對著孫玉環勾一笑:“請便。”
孫玉環見狀,只當是心虛服。
眼底閃過一鄙夷,白了一眼,急匆匆地提著襬就往亭子裡衝。
連帶著幾個看熱鬧的僕婦也想跟進去湊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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