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席散了,清辭,我送你。”溫庭安溫潤的嗓音鑽沈清辭的耳際。
這才看到,這位貴公子的眼裡,又重新燃起了火焰。
沈清辭心頭一震,如今橫在和溫庭安之間最大的阻力已經沒有了。
想來,他是又重新拾起了信心。
可是……
不等沈清辭細想,蕭懷煦似是想起了什麼,轉頭看向沈清辭:“時辰不早了,本王送你回府。”
這話一齣,不僅沈清辭愣了,溫庭安也立刻上前一步,沉聲道:“不必麻煩殿下,清辭由我送回去即可。”
蕭懷煦霸道的嗓音再次傳了過來:“你尚書府與鎮北王府又不順路,恰好本王順路。”
他語氣隨意,卻著一不容反駁的強勢。
溫庭安擰了眉,眼底滿是不贊同,直接破他的謊言:“寧王府在城東,鎮北王府在城西,王爺說的順路是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蕭懷煦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直接打斷他的話,神無賴:“本王正好有個好友在城西,送沈姑娘一程,再去見好友,不正好麼。”
這話百出,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故意要跟溫庭安搶著送沈清辭。
溫庭安攥了拳,神不滿看向蕭懷煦。
對方分明是在耍無賴!
可他又無法直接破,畢竟蕭懷煦份尊貴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不再看蕭懷煦,只執著地看向沈清辭:“清辭,你來選。”
溫庭安眉心微擰,面上帶出幾分哀切之意。
他張的看著沈清辭,上繃。
眼裡出一慌。
生怕沈清辭選了蕭懷煦,把他扔在原地。
沈清辭從未想過,會在兩個男人之間做出選擇。
兩人迫人的目讓倍力,輕輕勾一笑:“就不勞煩王爺和溫公子了,我有馬車。”
溫庭安聽到這話,垂下了眼簾。
是啊,他險些忘了沈清辭如今的份。
是侯府的家主,又怎麼會沒有馬車呢。
恰在這時,溫家小廝前來尋他,溫庭安便對著沈清辭道:“今日別過,改日再會。”
沈清辭點了點頭,溫庭安深深的看了一眼,轉離開。
前來參宴的人都在陸陸續續的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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