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句話,就堵的說不出話來。
慈母形象沒立住,反倒還落了眾人口實。
宮氏急著想見兄長,便沒再跟糾纏,一同進了國公府。
不多時,便到了宮氏兄長宮明朗的院子。
進了廂房,宮氏便看見臥在榻上的兄長。
他面蒼白、氣息微弱,見了便想掙扎起,卻被孫氏安排的丫鬟按住。
“妹妹……別信……”宮明朗聲音嘶啞,話未說完人便暈了過去。
“大哥,大哥……”宮氏急急的喚了兩聲,宮明朗也沒有醒過來。
憤恨的看向孫老夫人,怒道:“大哥子一向強壯,他怎麼會病這副樣子?”
孫氏撕去了偽裝,冷笑著對宮氏說:“你也看見了,你兄長這子骨,本撐不起國公之位。我那孫兒聰慧勇武,才是襲爵的不二人選。
你只要在族老面前籤個字,證明你兄長自願讓賢,我便給你兄長最好的湯藥,保他命無憂。否則……”
抬手示意丫鬟,榻邊的藥碗被重重摔在地上,“這碗藥,便是他的結局。”
原來,孫老夫人心積慮騙回府,竟是在打大哥的爵位主意。
宮氏面冷的回道:“你休想,爵位是我大哥的,誰也搶不走。”
“哦,這麼說來,你是不肯簽字了?”孫老夫人的臉,越發難看起來。
甚至在看宮氏的眼神,還帶了殺意。
若非還有用,早就下手了。
“襲爵這麼大的事,怎麼可能由母親一人說了算。”沈清辭也明白了孫老夫人的用意。
上前,輕笑一聲,說道:“再說了,舅舅只是一個無關痛的小病,怎麼就嚴重到要襲爵的地步?”
宮然原本暗沉的心,聽到沈清辭的話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對呀,怎麼就忘了,沈清辭是神醫。
區區小病,不在話下。
有在,大哥的病定會好的。
孫老夫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:“什麼小病,他得的可是虛症,就連宮中太醫都束手無策,你居然能治好?”
不相信沈清辭的話,認為在吹牛。
“那是不是隻要舅舅好轉,就不用襲爵了?”沈清辭問。
孫老夫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勉強回:“若是你能讓他好轉,他自然還是國公。”
沈清辭勾一笑,從荷包裡拿出銀針,又寫好一張藥方給白芷:“你照著上面的藥材抓藥,親自煎了端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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