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寧宮燭火通明。
皇后正準備安歇,聽聞晉王深夜到訪,不由得詫異起:“怎麼了這是?深更半夜的,誰惹我皇兒如此生氣?”
晉王一進門便將腰間玉佩狠狠摔在桌上。
他咬牙切齒地將鎮北侯府宴席上的事說了一遍。
語氣滿是怨懟:“沈清辭真是不知好歹,兒臣有意抬舉,卻如此不識趣,反倒攀上了蕭懷煦那個賤種!”
皇后聽完,非但沒有怒,角反而微微一勾。
語氣不以為意:“沈清辭新近得了皇上賞賜,又封了淑人,正是氣焰囂張的時候,仗著這份聖眷和份,自然不把旁人放在眼裡。你想輕易拉攏,哪兒有那麼容易?”
晉王眉頭擰一團疙瘩,語氣急切:“父皇已經封了沈明薇為燕王側妃,鎮北侯夫婦遠在邊關,待他歸來,定會為蕭承澤的助力!如此一來,老二的勢力又要壯大一分,兒臣如何忍得下這口氣?”
他越想越憋屈,皇室之中本就兄弟間爭權奪利。
蕭承澤有賢妃扶持,如今再添鎮北侯府這潛在助力,對他而言無疑是巨大的威脅。
皇后端起茶盞淺啜一口,眼底閃過一狠。
“你想要鎮北侯府,那自然要想法子把沈清辭踢走,不是選了蕭懷煦嗎,那母后便全他們一次,讓那個賤種得償所願。”
晉王聽完面喜,對著皇后抱拳一禮:“此事,有勞母后了。只要沈清辭嫁給蕭懷煦那個賤種,這輩子便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行了,瞧你急的滿頭大汗。”皇后拿起帕子,給晉王了臉。
看著兒子英俊的面容,皇后一臉滿足。
的皇兒,將來是九五之尊,是大雍的新一任帝王。
而則母儀後宮,是尊貴的太后。
“這等小事著人傳個信來便是了,何苦你親自跑一趟。”
晉王看事搞定,心舒暢,上像抹了:“兒子許久不見母后,想念的,所以才來此一遭。”
知道他說的是違心的話,那皇后也覺開心。
勾笑了笑,想起了一件事:“晉王妃的子可有訊息了?”
“還,沒有。”晉王艱難的道。
皇后的面沉了沉:“子嗣是頭等大事,你們兩人抓點,陛下和我都等著你們這一胎呢。”
說到這裡,皇后尖細的手指,的抓住了晉王的袖:“這可是陛下的嫡孫,你可知此事的輕重?”
晉王重重點頭:“兒子知道,母后放心,我定不會辜負母后的期。”
“行了,快回吧。”皇后推了推晉王,晉王這才起離去。
待他走後,皇后問邊的宮:“今晚皇上宿在哪裡?”
“回皇后娘娘,陛下哪兒也沒有去,在書房批閱奏摺。”宮恭敬的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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