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了抬手,兩名侍從上前,扣住張折的臂膀。
張折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求饒:“王爺饒命,小人一時糊塗,求王爺開恩!”
蕭景珩眼底冷更甚,鎮北侯竟敢如此輕賤宮氏,這筆賬他記下了。
他語氣淡漠卻藏著狠戾,沉聲道:“斬其手腳,留他一口氣,帶回京城。”
斬,不是斷。
手腳若是都沒了的話,他豈不了人彘?
張折只覺得頭皮發麻,嚇的尿了一:“王爺饒命,王爺饒命啊……”
不等逍遙王說話,侍衛提刀上前砍斷了張折的手腳。
“啊……”幾聲慘響徹山野,令人不寒而慄。
斷掉的手腳在夜下,格外滲人。
侍從如同拖死狗一般,把張折拖走了。
宮氏本就心俱疲,又親眼目睹這般腥場面,屈辱、震驚和恐懼織在一起,只覺得眼前一黑,的倒在了地上。
“阿凝!”蕭景珩心頭一,不顧疾,快步上前穩穩將攬懷中。
到蒼白的臉與額間未乾的跡,他眼底的戾氣稍稍收斂,只剩濃得化不開的心疼與愧疚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宮氏打橫抱起,轉對侍從吩咐:“速速回京。”
沈清辭與沈晏西循著蹤跡一路追至此。
剛繞過長林便撞見這一幕,宮氏倒在一名陌生男子懷中,那男子將打橫抱起,緩步走向烏木馬車。
二人一時辨不清男子份,只當是擄走宮氏的同黨,心頭皆是一。
沈晏西子剛直急躁,見狀更是雙目赤紅,不及多想便猛夾馬腹,從馬背上縱飛而起。
手中長劍出鞘寒一閃,徑直朝著那輛烏木馬車持劍追去,口中低喝:“狂徒,放下!”
車廂,逍遙王正微微閉著眼。
外面的靜他並未睜眼,馬車兩側的侍從已拔劍出鞘,與沈晏西纏鬥在一起。
劍影錯間,侍從們招招留手卻防守嚴,顯然是知道對方份,未敢下死手。
沈晏西突破重圍,長劍直直朝著馬車部刺去。
此時,天已經微亮。
視野較之前,清晰了一些。
沈清辭看到馬車的標識後,急忙大喝一聲:“三哥住手,那是逍遙王。”
“逍遙王?”沈晏西也大吃一驚,可此時收劍已經來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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