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睡的正香的時候,白芷進來把醒了:“姑娘,快醒醒,有人找上門了。”
“誰啊?”沈清辭睜開迷濛的眼睛,不願的起了。
看了眼窗外,天才剛亮,是誰這麼早找上門?
白芷回道:“姑娘,是慶國公府的孫老夫人。”
“慶國公府?”沈清辭的瞌睡,一下子沒有了。
那是宮氏的孃家人。
可對方早不出現,晚不出現,偏偏在幾人離府後就找上了門,顯然不是來賀喜的。
宮氏生母早逝,如今的慶國公府是大哥襲爵。
這位孫老夫人不在府裡頤養天年,找做什麼?
沈清辭心中警鈴大作,披而起,對著白芷道:“走,去看看。”
倒要看看,孫氏是什麼樣的牛鬼蛇神,敢追到的門上。
管家早已經把孫氏請到了大廳,沈清辭去的時候,就見孫老夫人沉著臉,坐在太師椅上。
那神和模樣,並沒有把自己當外人。
端起茶喝了一口,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,怒斥道:“這麼燙,是想把老燙死嗎,這麼沒規矩的奴才,可見主子也好不到哪兒去。”
沈清辭便是這個時候,抬腳進了門:“給孫老夫人請安。”
孫老夫人聞聲抬眼掃了眼沈清辭,眼神里的輕蔑更甚,嗤笑一聲:“原來你就是沈清辭?倒是比老預想中更不知天高地厚,敢在京中私自置宅,還敢讓奴才慢待老,你可知罪?”
沈清辭緩步走到八仙桌另一側坐下。
抬眼掃過桌上的茶盞,語氣平淡卻字字鋒利:“孫老夫人說笑了。我的奴才,皆是守規矩之人,茶水溫熱合宜,想來是老夫人心火太盛,才覺燙口。
我置宅用的是自傢俬產,既不違律例,又不礙旁人,何罪之有?”
孫老夫人臉愈發難看,拍著桌子站起:“牙尖利,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,也敢與老頂?見了我連聲外祖母都不喊,你的母親便是這樣教你的?”
沈清辭端起一旁未的茶盞,淺抿一口,抬眼時眼底已染寒意。
“外祖母?”沈清辭嘲諷一笑。
“老夫人倒好意思提這稱謂,母親在國公府時,你從未將我母親視作親,也未曾對有過照拂,如今倒來苛責名分規矩。
我母親教我的,是立端正、不攀附權貴,而非對著涼薄之人強裝親厚。
你既不肯認我母親這個兒,便也不配我這聲外祖母。有話不妨直說,別拿我母親做文章。”
“你——”孫老夫人被噎得語塞,口劇烈起伏,揚手便要往沈清辭臉上扇去。
白芷眼疾手快,上前一步擋在沈清辭前:“老夫人請自重,是要對淑人手嗎?”
孫老夫人的手僵在半空,怒火更盛卻也有了幾分顧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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