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這張不知得罪多人,都是沈清辭給他收拾爛攤子。
又是出銀子又是出力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他推到將軍的位子上。
如今再看他,沈清辭為自己不值。
扶持這麼個玩意兒,前世真是自己瞎了眼。
沈清辭面淡定,眼眸看向沈言柏,卻見他只是皺了皺眉,沒出聲阻攔。
顯然也默認了沈伯邕的不滿。
沈雲軒高傲的抬著下,不知道在傲什麼。
前廳裡的氣氛繃,連空氣中都像是飄著刺。
可沈清辭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,到主位上坐了下來。
輕展袖,面嚴厲的看向三人:“找我何事?”
看這副嫡做派,沈伯邕就氣不打一來。
“主母把喜林苑這麼好的院子給你了,可明薇卻住在偏僻冰冷的廂房。
做為姐姐理應讓著妹妹,把主母讓給了你,作為回報你把喜林苑給,這很公平。”
這話一齣,春夏秋冬全都瞪大了眼。
真是開了眼了,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到如此厚無恥之人。
沈清辭平靜的看著沈伯邕:“明明是沈明薇率先選的柳姨娘,何來讓一說?”
的話,讓沈伯邕瞠目結舌。
細細一想,好像真是如此。
但那又如何,沈清辭得的好已經夠多的了。
“可林家給了你幾箱金銀珠寶,這總不是假的吧?”
沈伯邕理直氣壯:“你回府後,竟一錠都沒有給明薇,哪裡有當姐姐的樣子。”
沈清辭心裡暗暗一笑,原來是衝著的銀子來的。
明明可以直接上手搶,偏還要做出一副為沈明薇抱不平的正義模樣,真是貪婪又虛偽。
“五哥只看到我的滿倉珠寶,卻不曾看到我在外祖母床前是如何侍疾的,外祖母病的起不了,是我給洗,端茶餵飯,從不假手於人。”
“八年,不是八個月,也不是八天,試問,天下有幾人能做到如此?”
沈清辭清冷的目看向沈伯邕:“五哥,行嗎?”
沈伯邕面上一紅,眼神閃爍。
顯然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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